【第147 章 秋季菜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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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了出來。”降穀零聲音很輕,“從後備箱裡,直接跳出來,護住了灰原哀。”
“對。”櫻井空靠在吧台邊,“貝爾摩德當時已經把槍對準了灰原哀,柯南被自己的麻醉針放倒,朱蒂受了傷——在場的沒有人能阻止她。然後小蘭從後備箱裡跳出來,擋在灰原哀麵前。”
“她不知道那是貝爾摩德嗎?”
“她不知道。她隻知道有人拿著槍指著一個小女孩。她不需要知道那是誰。”
吧台邊安靜了一瞬。
萩原研二握著冰水杯的手指鬆了又緊,然後他低下頭,盯著杯壁上凝著的水珠:“……那貝爾摩德呢?她開槍了嗎?”
“沒有。”櫻井空說,“她認出了毛利蘭——她就是之前貝爾摩德在紐約假扮成殺人魔時救過她的那個人。所以她阻止了那個狙擊手繼續開槍,還說她已經報警了。”
“她認出了毛利蘭。”
降穀零接過話頭,聲音壓得很低,“紐約——那個殺人魔——那時候貝爾摩德還沒有完全站到組織的這一邊,或者說,她還沒有徹底放棄自己身為人的那一麵。
毛利蘭在那條巷子裡伸出手,不是因為她知道對方是誰,隻是因為有人需要幫助。
而貝爾摩德記住了那個瞬間。”
“所以她收槍了。”萩原研二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在吧台邊緣來回劃了兩下,“不是計劃內的撤退,是一瞬間的判斷——因為她認出了那張臉。”
“對。然後朱蒂找到了來複槍的死角,傷了她,但她自己也動不了了。
再然後,赤井秀一來了。”
“……赤井秀一。”降穀零把這個名字念出來時,語氣裡沒有多餘的情緒,“他出現在了港口。”
“他一直在遠處。”櫻井空靠在吧台邊沿,“從柯南扮成灰原哀被朱蒂接走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視野範圍內。他知道貝爾摩德安排了狙擊手,也知道朱蒂會去接人——他隻是在等該他出場的時候。”
“那他出手了嗎?”萩原研二追問。
“他給了貝爾摩德一槍,但沒殺了她。
然後貝爾摩德就帶著柯南上車跑了,還反手打穿了朱蒂車的油箱。”
“……她帶著柯南上車跑了?”降穀零的眉峰皺了起來,“她帶走了工藤新一?”
“對。”櫻井空說,“她認出了毛利蘭之後,本來已經準備撤退了。
但柯南當時被自己的麻醉針放倒了,躺在港口的地上。
她把他抱起來,放進車裡,然後開車離開了現場。”
“她帶走他做什麼?”萩原研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繃,“她是要——殺了他?”
“不,這也是柯南計劃的一部分。
他把自己的心臟和一個裝置連在了一起,而那個裝置是能被阿笠博士接收到的信號源。
他想跟組織做個了斷。
最終貝爾摩德承諾了會放棄雪莉。”
……她帶走了他,然後承諾放棄雪莉?”
萩原研二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不可置信的驚愕,“她——一個組織的高層成員——因為一個高中生偵探的威脅,承諾放棄追殺雪莉?”
“不是威脅。”櫻井空靠在吧台邊沿,“是交換。
柯南用自己的命作為籌碼,換取她放棄對灰原哀的追殺。貝爾摩德答應了。”
“她答應了。”降穀零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波動,但他放在吧台上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她答應了,然後放他走了?”
“她用了催眠瓦斯,然後對自己開了一槍跑了。博士去把柯南接了回來。
然後她打電話給琴酒,讓他來接她。被琴酒問起她認不認識工藤新一,她說她不知道。”
“……她說了不知道。”降穀零把這句話在舌尖上過了一遍,“麵對琴酒的追問,她選擇了保護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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