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 章 學園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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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偏過頭看向降穀零，貓眼裡帶著一絲笑意：“你連她都教會了？”
“我沒教她。”降穀零靠在椅背上，“是她自己總結的。”
“那她比你教過的很多新人學得快。”
“因為她有動力。”
“什麼動力？”
“她想做出比波洛更好吃的草莓奶油蛋糕。”
園子聽到這句話，難得沒有立刻接話。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圍裙口袋裡那本筆記本的邊角，然後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封麵的折痕：“……也不全是想超過波洛。主要是——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做出來。”
諸伏景光端起相機，對著她拍了一張。
快門聲響起的瞬間，園子還沒來得及調整表情，那張帶著一點認真和一點不好意思的臉就被定格在了畫麵裡。
“這張，”諸伏景光放下相機，低頭翻看剛拍的照片，“留著。比擺拍的好看。”
“你剛才說拍日常感——這張算日常感嗎？”
“算。”
園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圍裙口袋裡那本筆記本的邊角，把筆記本塞回口袋裡：“那你們先坐著，我去把蛋糕端來。”
她轉身朝後廚走去，腳步比來時快了一些。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攏，園子的腳步聲和櫃台後的細碎響動混在一起，又漸漸被店鋪裡的背景人聲淹沒。
降穀零端起那杯已經見底的抹茶拿鐵，把最後一口喝完，放下杯子：“她確實學得很快。”
“因為她是那種——想做就會去做的人。”
諸伏景光把相機放回桌上，“而且她不怕失敗。第一次失敗，第二次接著試。
第三次成功了，她就覺得‘這件事是我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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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如果能一直保持這種心態，做什麼都不會太差。”
“可你永遠不知道她是真的熱愛還是三分鐘熱度。”櫻井空說。
“但她至少把這三分鐘的熱度，用在了對的地方。”
諸伏景光放下相機，貓眼裡映著窗外秋日的光線，“而且她每次來波洛，都會點不同的東西——
上個月是抹茶千層，這周是南瓜芝士塔。
她不是在重複，是在試。”
降穀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園子消失的那扇門的方向：“那如果她下次來的時候，點的是秋季菜單上還沒上架的新品呢？”
“那就說明她在跟進。”
櫻井空端起那杯已經半涼的抹茶拿鐵，“跟進的人，不會隻停留在‘試’的階段。”
園子端著一碟草莓奶油蛋糕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最後半句話。
她把碟子放在桌子中央，雙手叉腰：“你們在聊什麼？‘跟進’？跟進什麼？”
“跟進波洛的秋季菜單。”降穀零說。
“秋季菜單？”園子的眼睛亮了一下，“有什麼新的？除了南瓜芝士塔和月見團子——還有別的嗎？”
“栗子蛋糕卷。”降穀零說，“還有紅薯布丁。”
“紅薯布丁？”園子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紅薯也能做布丁？那不是一種烤著吃或者做紅薯泥的東西嗎？”
“紅薯蒸熟後壓成泥，加牛奶、雞蛋和糖，過濾後倒進模具裡蒸烤。”櫻井空接話，“口感比南瓜布丁更細膩，甜度也更高。”
“那你們什麼時候上架？”
“預計十月中旬。”
園子低頭掰著手指數了數：“現在九月底——那還有半個月——那我能提前試吃嗎？”
“可以。”降穀零說，“試做的時候會通知你。”
“那我到時候帶朋友來。”
“園子姐姐，你該不會又要帶京極先生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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