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 章 秋夜祭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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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用吃晚飯了。”
“晚飯可以晚點吃。”萩原研二理直氣壯，“蘋果糖和章魚燒是下午茶，晚飯是晚飯，不衝突。”
園子看了他一眼，然後她又轉向降穀零：“安室先生，那下周秋季祭，你也會來嗎？”
“看情況。”
“那我把秋季祭的傳單貼一張在波洛的門口，你看到了就能想起來。”
園子已經轉身從後廚櫃台下抽出一張印著“帝丹高中秋季祭·夜間攤位·燈籠與表演”的傳單，
“這樣你每天開關門的時候都能看到，就不會忘了。”
“……你連傳單都提前印好了？”
“那是！學園祭的傳單是我們班負責設計的，我多拿了幾張。”
園子把傳單放在吧台上，又拿了一塊曲奇，“反正留著也是留著，不如貼在波洛門口，還能幫我們做宣傳。”
“波洛門口貼帝丹高中的傳單——”
“這叫互助宣傳！”
園子理直氣壯地打斷他，“而且安室先生你上次說了，波洛的菜單也需要更多客人知道。
我幫你宣傳波洛，你幫我們宣傳秋季祭——這叫雙贏！”
降穀零看著她，沒有反駁。
他把那張傳單折好放進口袋：“那我下周如果有空，會來看看。”
“太好了！”園子拍了拍手，“那下周末，秋季祭，夜間攤位——你們一定要來！尤其是燈籠那邊，晚上亮起來特別好看。”
她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補了一句：“我會在蘋果糖攤位等你們的——
就是操場邊那家掛著紅色燈籠的。”
門在她身後合攏，風鈴叮當響了一聲。
降穀零站在吧台邊，低頭看了一眼口袋邊緣露出那張傳單的一角：“她倒是安排得細致。”
“因為她已經把這些事都算進去了。”
諸伏景光把相機背好，也站起來，“而且她提前準備好了傳單，說明她從一開始就打算讓波洛幫忙宣傳。”
“那她確實學會了提前規劃。”
“那她學到了‘誰’的精髓？”萩原研二偏過頭，“是跟你學的，還是跟櫻井學的？”
“她說是跟你學的。”櫻井空把風衣扣子係好，“但實際上是跟你們倆學的。”
“……這邏輯好繞。”
“因為控製變量是步驟，提前規劃是習慣。這兩件事你都在做。”
“那你覺得她學得怎麼樣？”
“她學會了記錄失敗和調整變量。但她還沒學會放長遠眼光去看待甜品的發展。”
“那如果她下周秋季祭的時候，又帶來了新配方呢？”
“那就說明她在朝那個方向靠近。”
降穀零沒有接話。他把風衣的扣子係好，彎腰拿起紙袋，推開門，站在門口側過身：“那就看看她下周帶來什麼。”
他們走出女仆咖啡廳時，午後的陽光正從樹梢斜斜地照下來，在操場上拖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帶。
幾個人朝校門口走去。園子站在店門口，手裡還端著那盤曲奇，目光落在他們走遠的背影上，紫色眼睛裡映著秋日午後的光。
她低頭看了一眼筆記本裡那行新加的筆記，合上本子，轉身走回了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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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波洛重新開門時，降穀零把那張秋季祭傳單貼在了門口告示板的最上方，用磁鐵壓平邊角，確認傳單上的文字和日期都清晰可見。
他站在門口端詳了片刻，才轉身推門走回店內。
他剛回到吧台後，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打開一看，群聊裡萩原研二已經發了一條新消息：“秋季祭有章魚燒、蘋果糖、燈籠、還有表演——應該比夏季的煙火大會更安靜一些。”
鬆田陣平緊跟著回了一句：“那正好。煙火大會太吵了。”
“那秋季祭，你們都會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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