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7章 關於婚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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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半年前的話題了。”
櫻井空看著他。
萩原研二握著叉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他偏過頭，目光在櫻井空和安室透之間轉了一圈：“……半年前的話題。
所以你們半年前就在討論婚禮了？”
“對。”櫻井空靠在吧台邊沿，“不過那時候隻是在討論可能性。”
“那現在呢？”
“現在——”櫻井空偏過頭看了一眼安室透，“還在討論。”
萩原研二把叉子放回碟子邊緣：“……討論半年了。你們討論出什麼結果了？”
“討論出婚禮的司儀是你，伴郎是班長，鬆田負責處理突發情況。”
“那婚禮日期呢？”
“還沒定。”
“那婚禮場地呢？”
“也沒定。”
萩原研二靠在椅背上：“……你們討論半年，就討論出這些？”
“還討論出了園子和小蘭是伴娘。”
萩原研二握著叉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他偏過頭，目光在櫻井空和園子之間轉了一圈：“……園子和小蘭是伴娘？”
“對。”櫻井空靠在吧台邊沿，“園子半年前就定下了。”
“那伴娘服呢？”萩原研二重新拿起叉子，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繼續追問的切入點，“伴娘服定了嗎？”
“還沒。”
“那伴娘服的顏色定了嗎？”
“也沒定。”
萩原研二放下叉子：“……你們討論半年，伴娘服的顏色都沒定？”
“因為伴娘服的顏色需要和婚禮主題色搭配。婚禮主題色還沒定。”
萩原研二靠在椅背上，安靜了一會兒：“……那婚禮主題色，你們打算用什麼顏色？”
“還沒定。”
“那你們討論半年，討論了什麼？”
“討論了司儀是你，伴郎是班長，伴娘是園子和小蘭，鬆田負責處理突發情況。
景光負責攝影。剩下的要等零的身份恢複，還要看公安對這件事的態度。”
萩原研二握著叉子的手在碟子邊緣停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安靜地坐在高腳凳上。
然後他放下叉子，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公安的態度。這個確實是變量。”
“對。”櫻井空靠在吧台邊沿，“如果公安那邊不同意，婚禮的規劃就需要重新調整。”
“那如果公安那邊同意了呢？”
“那就按原計劃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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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低頭看著自己麵前那碟已經空了大半的青提奶油蛋糕：“……那公安那邊的態度，大概什麼時候能確定？”
“首先要等零恢複成一個存在的人。
無論同意不同意，都不能跟一個名義上不存在的人在一起。”
吧台邊的空氣安靜了一瞬。
萩原研二握著叉子的手懸在碟子上方，沒有立刻收回去。
他低下頭看著碟子邊緣殘留的一小片青提皮，然後用叉子把它撥到一邊，才開口：“……先恢複成一個存在的人。
這個確實是第一步。”
“對。”安室透靠在吧台邊沿，“身份恢複之前，所有的規劃都隻能停留在‘討論’的階段。
因為一個不存在的人，無法登記任何手續。”
“那如果身份恢複之後，公安那邊不同意呢？”
“那就再申請一次。”安室透的聲音不高不低，“流程允許複議。”
“那如果複議也不通過呢？”
“那就再議。”安室透放下乾布，“流程沒有設上限。隻要願意走，可以一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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