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邊。
越累就越是睡不著,腦海裡積壓了一整天的困惑就越是揮之不去,今天一天從早到晚的事就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一一回現,從記憶裡的那個八月二號,到八月六號,到今天的八月一號,又到記憶裡的八月二號……
今天和記憶裡的那個八月二號幾乎嚴絲合縫地拚了起來,就隻有一小塊拚圖不見了。
宗亮收到的那條短信是怎麼回事?
那個撥過去是空號的電話號碼,是她記錯了嗎?
隻要今天所做的一切能讓明天,八月二號星期二,有一個和她記憶裡那個八月二號一樣的開始就足夠了,其餘無關緊要,就隻是納悶而已。
新新舊舊的事重重疊疊地攪在心裡,時光不等從她隱隱脹痛的腦袋裡理出一個可能的解釋,就覺得一陣空前濃重的睡意襲來,在困惑中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時光一覺睡得很沉,再悠悠轉醒的時候,身上的疲倦和腦袋裡的脹痛已經一掃而空,落在眼簾上柔和的光線已經能讓人閉著眼睛就感覺到天已經蒙蒙亮了。
光線投來的方向也傳來一陣陣雨點敲擊玻璃的密集聲響。
又下雨了……
下雨了?
她還能清晰地想起昨天一天發生的所有事,也能想起那段關於八月二號和八月六號的古怪記憶,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在那段記憶裡,八月二號星期二……
是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
時光在睜眼前最後的一點惺忪裡伸手去夠床頭的電子鐘,手剛一抬,就撞上一麵不軟不硬的東西,怔愣中順手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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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順而有弧度,粗而不糙,不是牆麵,也不是床頭櫃的側板,更不是她臥室裡任何床上用品的觸感,更像是……布藝沙發的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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