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子歉也想笑,像她一樣隨意輕鬆。可惜他笑不出來,這是他近七八年來第二次看到魏青溪。留在他心裡的她還是那個在酒窖裡偷偷灌他酒的黑皮小丫頭,黃頭發,白牙齒,沒有濃妝,也不會在夜風中發抖。
他想起來了,是他先給青溪打的電話,她當時在KTV裡值班,手機不允許帶在身邊。子歉隻是想問她過得好不好,那天在隆兄的會所兩人乍然相逢,匆匆留了個電話便沒有再聯係。等到青溪發現來電,匆匆打回來給他,那時子歉已暈得沒有辦法再開車,停靠在路邊,對她報了個大概位置。
清醒時的子歉絕不會做這樣莽撞的事,他都不敢想她是怎麼在一條長街上找到他的,又獨自在馬路邊坐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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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在哪?”子歉打算送她回去。
青溪說:“我在公司附近租了個房子。”
她說的地方並不遠,很快,子歉把車停在了一個雜亂無章的城中村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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