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鬨劇之前是荒誕劇。他坐在女友家的餐桌上,一起用餐的是他未來的嶽父母,還有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唯獨他像外人。子歉苦苦追求祁善,除了是為自己找一個合適的伴侶,讓二叔滿意,何嘗不是想讓周瓚嘗嘗挫敗的滋味,沒想到惡心了自己。周瓚的表,還有他借“叩心門”的暗示無不指向他和祁善的親密。與其說子歉是嫉妒,不如說他是失落。二叔的關注,族譜上的名字,在公司的位置,就連祁善,沒有一樣完整地屬於他,偏偏這還都是他努力爭取的結果,誰也不能埋怨。他不怪祁善,並相信祁善真的想好好和他在一起,她以前的感情經曆,換作另外一個男人,隻要不是周瓚,子歉都可以視而不見,他自己也並非白紙。可若不是因為周瓚的緣故,子歉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憑著一點好感對祁善執著多年。兜了一圈,他的矛傷了自己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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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嗡嗡地在儀表盤下振動,是祁善打來的電話。子歉在指尖觸碰到手機的那一瞬又收回了手,任它一味掙紮。至少在今晚,他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
當手機終於消停下來,子歉才把它拿在手裡,今晚他沒有喝醉,卻鬼使神差地撥了另一個號碼。第一次無人接聽,第二次對方直接掐斷了來電,再打過去已提示關機。他應該感到欣慰,青溪聽了他的話,她不再理會一個無處投靠才想起她的男人,再也不會因為他一句話深夜匆匆趕來輕敲他的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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