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再去蹚這渾水並非他心中所願。可是他已經拒絕老秦一次，這一次老秦再度鬆口，他若還是拂了這番“垂愛”，和當眾打老秦的耳光沒有分別，誰也丟不起這個臉。周啟秀隻能在人前笑言：“孩子大了，由他們去。我是巴不得有這個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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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算表了態，他樂觀其成，子歉打死不願意，老秦也沒法子綁著他進洞房。周啟秀打算讓子歉儘快到分公司去，他和祁善兩情相悅，到時木已成舟，阿瓏也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至於周啟秀他自己這些年也把身外事看得淡了，老秦惱他，橫豎他這把老骨頭奉陪到底。
子歉從周啟秀的鬱鬱神色中看出端倪，他想跟周啟秀一起去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是周啟秀沒讓。周啟秀心裡總把周瓚看成長不大的孩子，子歉太讓他省心，令他幾乎忘了，子歉也隻是一個年輕人，有血有肉有氣性。周啟秀不願他承擔更多不屬於他的包袱。
“你啊，阿瓚混賬，你是糊塗。”周啟秀坐到沙發上，像個真正的父親般責罵子歉。
子歉從沒有像此刻一樣為自己一時頭腦發昏踩的那腳油門而後悔，他那天仿佛中了邪。他半跪在周啟秀身邊，肩膀下沉，黯然道：“我錯了，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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