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再度辭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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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一份來自索額圖的請罪辭官奏折，被小心翼翼地呈送到了康熙的禦案上。
奏折言辭懇切，字裡行間充滿了悔恨與惶恐。
索額圖自陳治家不嚴，以致遠親奴仆仗勢欺人，有負聖恩，深感罪孽深重，無顏再立於朝堂之上。
懇請皇上允準他辭去所有官職，閉門思過，以贖罪愆。
康熙看著這份奏折，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這是索額圖第二次提到辭官這件事，言辭倒是比上次真了許多。
他知道，索額圖這是在以退為進，既是真心害怕了，也是在試探他的態度。
若此時準了，倒像是他這皇帝容不下老臣，更是遂了明珠一黨的心願，讓朝局瞬間失衡。
“哼，誰說這老貨沒心計。”康熙嗤笑一聲，把那請罪折子扔到禦案上。
翌日的朝會上，氣氛微妙。
文武百官分立兩側，皆屏息凝神，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前列的索額圖與明珠。
索額圖今日竟未著正一品仙鶴補服，隻穿了件略顯陳舊的二品錦雞補服，神色憔悴，眼觀鼻，鼻觀心，全然不見往日跋扈。
禦座之上，康熙神色平靜，仿佛未曾察覺這細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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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了幾件軍政要務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目光落向索額圖。
“索額圖。”
“奴才在。”索額圖應聲出列，噗通一聲跪倒在金磚之上。
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與顫意，“奴才……奴才有罪！奴才治家不嚴，禦下無方，致使族中不肖子弟、門下豪奴倚仗奴才微名，行不法之事，擾民害民，玷辱朝廷清名，更負皇上天恩！奴才……無顏再立於朝堂，懇請皇上允準奴才……辭去所有官職，閉門思過，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雖然眾人皆知索額圖近日遭宗人府清查，勢力受挫，卻萬沒想到他竟如此果斷，直接自請辭官！這無異於斷尾求生，以退為進。
明珠站在一旁，眼皮微垂，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驚疑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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