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衛生用的白大褂，隻能看到眼睛。
“接下來宣布各位的部門。男女分開工作。”
在入職儀式的致辭中，男性廠長說。長年生活在隻有女孩子的環境裡，果然還是和女生在一起比較輕鬆，男女分開工作真是太好了，阿爾卡想。她被分配到的是生產麵團的部門，設備位於工廠最裡麵。
“二十三歲和二十四歲靜悄悄過去了。有新人補充進來真是太好了。”
在部門會議上，擔任科長的女性這樣對阿爾卡和其他五名新員工說，
“這裡的工作都不難，應該很快都能上手。另外原料都很重，可以鍛煉肌肉。”
肌肉這個詞讓新員工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中午可以隨便吃廢棄的麵包，不過還是推薦自帶飯團或者麵條。”
其他老員工笑著打斷了科長的話。
“要是連中午都在吃麵包，估計一個星期下來再看到麵包就要吐了。”
“看到都想吐的東西，更不想做了。”
“還有會胖很多，如果一個勁兒地吃麵包。”
另一名老員工隔著白大褂捏了捏肚子上的肉給大家看，新員工們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不光是自己，大家都很緊張。老員工們親切接納新員工的樣子，讓阿爾卡鬆了一口氣。
第一天非常順利。她學習了怎麼向儲藏小麥粉的筒倉裡補充原料，也學習了怎麼操作機器。工廠裡絕大部分工序都是自動化的，但還是需要依靠人工監視。由於工廠規模很大，所以需要保持相應數量的人員。從製作麵團到初次發酵，都是阿爾卡她們的工作。
工作的第一天，老員工們耐心地傳授工作技能，消除了阿爾卡和新員工們的不安。工作中還有人問，“有沒有人感覺不舒服？”據說是因為偶爾會有人對小麥過敏。這樣的人員會馬上辦理換工作的手續。
“也就是說，不過敏的人就不能換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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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卡低聲嘟囔了一句，不過此時此刻她對工作也沒有任何不滿。開明的工作環境令人愉悅，這讓她換工作的願望也沒那麼強烈了。
“對了，記得帶晚飯和飯團的大米。”
兩個人約好今天的晚餐由阿爾卡買。另外阿爾卡也打算聽從老員工的意見，從明天開始帶飯團當午飯。今天中午，新員工全都吃了廢棄的麵包。新鮮出爐的麵包很好吃，但如果每天都吃，確實會變胖的。
“還需要冷藏的蔬菜和水果。”
在市場裡，阿爾卡把盒飯和其他需要的東西放進籃子。付款可以用工資卡結算。雖然在第一次工資日之前不能亂花，不過卡裡已經打了錢，足以購買最低限度的日用品。對了，嘗試一下高木說的加土豆的通心粉吧。阿爾卡拿起一包通心粉，心想。高木肯定會高興的。
雙手提著購物袋回到家，高木已經回來了。今天也是他第一天去汽車零部件工廠上班。
“高木，我回來了。你很早呀。”
“嗯，阿爾卡，歡迎回來。”
高木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看到阿爾卡便笑著站起身來，從她手裡接過購物袋。
他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是錯覺嗎？
“高木，怎麼了？”
“唔……”
高木移開視線，把東西拿去了廚房。過了一會兒，他拿著盒飯回來了。
“我把要冷藏的東西都收好了。你還給我買了通心粉和土豆呀。”
“嗯，我想明天試著做做看。還買了芝士和奶油。”
高木露出微笑，但神色間還是有些陰鬱。發生了什麼？
“高木，吃飯吧。”
“啊，好。”
一邊吃，高木一邊斷斷續續地講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聽說過老員工都很凶，不過因為單位很熱門，凶一點兒也正常吧，我以為。”
“罵你了？動手打你了？”
“不，是我不好。交給我的工作，我有點粗心，跳了步驟。肩膀挨了一拳。”
“這不就是打人嗎？”
高木說不出是什麼表情。阿爾卡有點焦躁，但那不是對高木的，而是對那個沒見過麵的老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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