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瑪奇亞。”
“哪裡沒事了？他竟敢這麼對你。”
“我也不好。昨天我有點累……所以……沒同意和他做，然後約翰就生氣了。”
瑪奇亞更加無語。拒絕做愛就生氣？還有這樣的事？
琳恩的臉上一直掛著無奈的笑容。
“約翰想要儘早生孩子。因為銀行裡全是優秀的人才，退休之前的高升競爭非常激烈。就算是私生活也不能輸。所以約翰很想成為同一批入職的人當中第一個生孩子的。多生孩子，是優秀人才應儘的責任。”
“太變態了。這麼說，琳恩一直都是受強迫的？”
“我們是夫妻，不算強迫。沒事的，沒事。”
瑪奇亞感到自己緊握的拳頭在顫抖。如果拒絕做愛就生氣，那不就等於強奸嗎？
“我之前就覺得他在限製你的行動。他還說了什麼嗎？”
瑪奇亞貼近琳恩，琳恩的視線遊移不定，猶猶豫豫地回答說：
“……他說我不用上班，應該不斷給他生孩子。說我不用擔心生活費，隻要專心照顧他，還有懷孕生子就行了。”
“這是把你當成工具使喚！你的人生不是為了滿足丈夫的虛榮心，更不是為了讓他出人頭地！”
“生的孩子越多，生活就會越富足，還會受到社會的讚許……約翰的觀點是對的，對我也有好處。”
琳恩垂下金色的睫毛，低聲回答。她的聲音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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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那才是安逸的生活，我隻能聽他的。”
瑪奇亞想起了昨天的琳恩。
她說，成年人不自由。對此瑪奇亞也有同感，但琳恩感覺到的不自由，明顯比自己更嚴重。
中學時代的琳恩憧憬過愛情，然而到了今天，她卻為了生活忍氣吞聲，被迫做出不情願的行為。
“你不要回去了。”
瑪奇亞語氣強硬地說，
“我不允許有人讓你產生這樣的想法。”
“瑪奇亞，你改變不了什麼的。約翰認為自己絕對正確，他不會聽你的。我不想把你老公也卷進來。”
“實在不行還可以離婚。我可以陪你去行政府谘詢。”
“約翰絕對不會答應的。他很在乎麵子。如果他知道我去谘詢，可能連班都不讓我上了。”
琳恩用雙手緊緊抱住瑪奇亞的手，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瑪奇亞。
“求求你，什麼也別做。約翰肯定隻是一時上火，我想他很快就會冷靜下來的。”
“可是，琳恩——”
“有你這樣關心我的好朋友，我很幸福。”
看到痛苦微笑的琳恩，瑪奇亞忍不住緊緊抱住她。兩個人的身高相差不大。瑪奇亞把臉埋在琳恩美麗的金發裡，然後吻了吻她腫脹的額頭。她珍視琳恩，喜愛琳恩，非常想照顧琳恩。隔著創可貼的親吻是一個越線的舉動，嘴唇離開後，瑪奇亞自己都為自己的行為吃驚。越線了。她不知怎麼掩飾自己的狼狽，隻能偷眼觀察琳恩的反應。
琳恩藍色的大眼睛瞪得滾圓，表達出她的震驚。儘管她們關係很親密，但自從懂事以來，就從沒有親吻過額頭。
瑪奇亞努力尋找話語打破尷尬，而琳恩瞪大的眼睛忽然眯成了一條縫。可以看到她的嘴角露出笑意。
“好癢。”
說著，琳恩摟住瑪奇亞的後背，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謝謝你，瑪奇亞。”
瑪奇亞不知道她怎麼看待自己的行為。不過她這樣的舉動似乎是在為自己排解尷尬。
瑪奇亞也輕輕摟住琳恩的後背。這是她第一次親吻琳恩的額頭，也是第一次麵對麵擁抱琳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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