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亂臣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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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助你。”
榮瑛良久後接道，她知道這裡麵的水有多深，也知道一旦失敗就是萬劫不複。可她助的不是蕭景煜，而是她榮家世代守護的大陳朝。
如果終有人要做這燃燼荒蕪迎接新綠的一把野火，她願意以身作燃料。
“我告訴你，不是讓你付出什麼。”蕭景煜沒有輕易答應她‘舍命陪君子’的話。
“別人平生有許多願望，我就隻有兩個。一個是國泰民安，百姓和樂。還有一個”蕭景煜回過頭來看向榮瑛：“還有一個，就是要你一生平安喜樂。”
他說得真摯，眼神中清明透亮，往日深海此刻變成一條溪流，清得見底。
榮瑛能夠透過他眼鏡看到他真正心中所想，那種不設防讓一切縹緲的真誠都落地具象。
榮瑛看向他眼鏡，他也看向她。
忽然有一瞬，榮瑛覺得心臟漏了一拍，而後迅速加快，那些心跳外化成一層薄汗，從她粉琢的皮膚上偷冒出來。
她掩飾性地擦了擦，偏過頭去，等到自己臉上的顏色褪去才轉過頭來。她被表白的時候多，所以應付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
“那要是我跟別人成了親你也會願我平安喜樂嗎？”
蕭景煜一愣，知道榮瑛分明就是逗他，假裝灑脫地莞爾一笑道：“若你非願意所托非人，我也想護你一生，平安喜樂。不過……”
蕭景煜忽然湊近道：“不過，應該不會。”
榮瑛一勾嘴唇，也沒有躲，反而扣住了他的後腦勺。她呼吸打落在蕭景煜的人中上，好像下一秒就要親上。
蕭景煜慌亂中下意識地躲過去，心跳怦怦快。
榮瑛樂了兩下，感覺到了實戰與理論相比還是更勝一籌。
“這麼自信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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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煜沒有平複了一下心跳，沒有回她這句，反問道：“你剛剛是要親我嗎？”
“沒，逗你的。”榮瑛往外坐了坐。
“我不喜歡這樣的逗弄。”蕭景煜斂了斂神色：“你怎麼賠我？”
“賠？”榮瑛心想，我想逗誰都是他的福氣，還賠什麼。
“嗯，得賠。”蕭景煜說完，忽地攬過榮瑛的肩膀，毫不猶豫地在她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榮瑛愣了，蕭景煜卻在笑。
“這次我不該躲，下次不會了。”
自己耍流氓不成反而倒貼，榮大將軍真是佩服這廝好手段。
“蕭景煜你……”
蕭景煜歪著頭看她，一臉的予取予求，愛咋咋地的表情。
“嗯……你想怎麼樣。”他說完還揉了揉膝蓋，然後輕聲嘟囔，說是嘟囔，其實就是以一種雖然低但是榮瑛能聽見的聲音說出來的。
“剛才靠的時候偏了偏身子，膝蓋好疼。”
榮瑛：.......
得，這小子不知道在哪裡學了這麼多的知識。打了這三十年的光棍，把這些日積月累的東西全一股腦用到他身上了。
見榮瑛不說話，蕭景煜怕自己逗她過了火，試探地問了問：“一會吃什麼？”
“你都哪學的這些？”榮瑛答非所問，蕭景煜卻意外地聽懂了。
“嗯……平時裡積攢的。我總留意這些。”
“留意什麼？張侍郎和夫人生氣了怎麼哄的，李尚書娶了二房怎麼平衡後院關係？”
蕭景煜搖搖頭：“我不學李尚書，他後院忒亂了。”
榮瑛看著旁邊的蕭景煜瞪著眼睛聽她說完，聽到李尚書的時候皺了皺眉頭，然後和某種長毛的小動物一樣，又緊張又厭棄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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