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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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原來可沒這樣的覺悟，如今大概是真的放手了。
蕭景煜雖麵上不顯，但到底多多少少地對白錦放心了些。
他之前還擔心白錦與榮瑛在北疆待久了，又生出之前的心思，如今想來是多慮了。
榮瑛不和蕭景煜似的想這麼多，聽白錦這麼說便應下了。
帶著蕭景煜便去了訓場。
“這些日子北蠻元氣大傷，給赤羽營留了些重整旗鼓的時間，不然之前帶回來的士兵這麼雜，若是真的兩軍列陣打，勝負還真的不好說。”
榮瑛指著底下訓練的士兵道：“這些兵素質倒是不差就是分不太清楚命令，戰場上太靈活，要隨時變換隊形。如今能力合一處，倒是比原來強上許多了。”
她笑著跟蕭景煜說著話，眼睛亮亮的。
蕭景煜眼睛基本上沒往訓場上瞟，隻是安靜地看著她。
待到榮瑛還要繼續說，忽然聽見蕭景煜輕聲道：
“榮兒，我很想你。”
“啊。”榮瑛撓了撓耳朵，好像跟剛剛在一起時似的：“我也想你，原來不知道會這麼想一個人，這回出來以後，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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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怎麼樣？”
“就時不時想起，也不分場合，甚至上陣殺敵時某一瞬間還會想起來，每次都心裡空落落的。”榮瑛抿了抿嘴唇：“那這次你要待多久啊？”
“犒賞的使者團明日下午就得趕著回去複命。”蕭景煜才說了一句，就見榮瑛的眼眉已經耷拉下來，他伸手將榮瑛攬過來，圈在臂彎裡：
“但我來時看了看輿圖，覺得自己多待上三天，隻要快些往回趕也能跟使者一起進京。”
“當真！”榮瑛剛才還耷拉的眉毛，這會又隨著眉眼彎起來。
“小孩一樣，以前沒發現你這麼黏我。”蕭景煜抱著她的懷抱緊了緊，冷風中暖和和的，有些舍不得鬆手。
榮瑛往他身邊靠了靠，閉住了眼睛享受片刻的溫情。
她之前決定來北疆時，心中其實已經做好了永別的準備，因著之前的二十年都是一個人走過來，如今好像也不覺多寂寞。
隻是來了北疆以後不時會想起，她才後知後覺自己如今確實不太離得開蕭景煜了。
“想什麼呢？眉毛皺著，剛才不是還挺開心的？”蕭景煜的大手捧住榮瑛的臉，用手指將她的眉宇展開。
“何芷澤走了，就是蘭姐的副官。”榮瑛抬了抬眼，默默看著蕭景煜。
蕭景煜眼神沉了沉，等著榮瑛的下一句。
“要是以後我也像她一樣，你……”
“我就隨你去。”蕭景煜先她一句說出來。
榮瑛愣愣地瞧著他，半晌麵不對心地假笑兩聲：“我說著玩的，你別這麼認真，你走了，蕭九思怎麼辦？”
“我會撫育他成人，讓宋青山給我配一劑幾年內慢性死去的毒藥，等到毒發時就到你墓前躺下。”
他淡淡地說出來，好像這是件已經發生的平常事。
“蕭景煜！”榮瑛伸手捂住蕭景煜的嘴，怕他繼續往下說。
“別說了。”
蕭景煜的手覆住榮瑛的手：“所以，你在北疆一定要小心，算是我逼你的。”
“可是……”
“沒可是。”蕭景煜眼睛深深地看著榮瑛：“榮兒，我經曆不了第二次了。”
榮瑛不得不把後麵的話咽下去，安靜地點了點頭。
這日給使者團接風洗塵過後，蕭景煜與榮瑛都沒有多待。
接待使者的任務交給了祁律，他倒是很識相地給沒給蕭景煜安排多餘的軍賬，還貼心地給榮瑛那屋的床板加寬了一截。
榮瑛洗了個澡坐在床邊擦頭發，蕭景煜梳洗過，走到她旁邊熟練地拿過來毛巾坐在榮瑛身後。
“今天晚上不太高興嗎？”蕭景煜執起一縷頭發細細擦乾又換另一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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