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背後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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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一會還是去看看，別是真出了什麼事。”
白錦默了默：“也好，畢竟他如今在此處舉目無親的，雖然老侯爺留了些舊部，但終究是上下級也難說孟子旭願意與他們交心。”
蕭景煜在旁邊沉寂了半天，這會終於搭上了話：“此時我分明記得太子已經讓所有人都絕口不提，怕子旭受不住，連我這裡都被敲打，怎麼還會有人告密。”
“你已經知道了？昨日怎麼沒說？”榮瑛先發製人問道。
“博陽侯是大陳一代忠良，此次雖吃了敗仗但是並不影響幾代人在大陳留下的威名。老夫人去的忠烈，是撞棺而死，上京中基本上沒人不知道。”蕭景煜看著榮瑛道：“本來昨日要說的，但是給你看傷的時候一時情急給忘了，而且此事越少知道越好，隻是不知是誰和孟子旭說的這些。”
“是一個姓宋的，應該是個不大的馬官，你有沒有印象？”白錦問道。
“姓宋……”蕭景煜皺了皺眉頭，將跟隨自己來的筆吏叫過來問了才知此人是孟子旭叔母的娘家弟弟，來之前被硬塞過來的。
“你做事當真是越來越不小心了。”蕭景煜冷臉訓斥：“如今塞人都敢不報我？”
那筆吏嚇了一跳，撲通往地上一跪：“丞相息怒，此等小事小的不敢勞煩您，而且事出緊急，之前的馬官不知道怎麼的生了惡寒，在家躺著站都站不起來。正好此時孟二夫人指了她娘家舅來，是個早些年就中了進士一直補官沒補上，好歹也是博陽侯的弟妹，小的敢說什麼呀……”
“收受賄賂幾何，你當比我清楚，此時我無暇顧你，先出去。”
一般被蕭景煜秋後算賬的都沒幾個好下場，此事也不隻是朝臣知道，底下的人都明白。
那筆吏哆哆嗦嗦地出去，一時不察險些摔在旁邊的武器架上。
“看來是後院爭家私的汙糟事。”榮瑛歎了口氣：“邊關將領無故不得私自返京，孟子旭得在這裡待到此仗打完。這人給他遞信無非盼著他私自返京亦或上陣時出神把命送了。”
心思也太毒了……
蕭景煜你回去若是能旁敲側擊地問問陛下，看看能不能先把孟子旭召回去。
“之前太子在朝堂中提過，隻是北征軍中大部分都是老侯爺的舊部，若是再將孟子旭召回，這軍中便無孟家人了。陛下也知道他再次或許對行軍打仗也沒有裨益，但是有時就是一個政治符號。”
蕭景煜道：“況且於陛下而言，若用於國奪情亦可，怎麼會為了安撫一個孩子的情緒，置北征軍的軍心於不顧。”
“如此……”榮瑛眼睛垂了垂：“那便不再讓他上戰場了，再讓祁律看住他，這近十萬的大軍在北疆光糧食就是個天數，國庫如今空著，也不能打太久了。”
榮瑛撓了撓頭：“真是……愁死人。”
“錢的事你別擔心，就是朝中臣子都紮緊了腰帶過日子，也斷斷缺不了前線的。”蕭景煜安撫道。
“說是這麼說，但是讓你為難一時還好，總不能一直為難下去，況且陛下若是要執意收兵，你如何自處，還是要難做。”榮瑛一擺手：“罷了，以後的事以後再提，我去瞧一瞧孟子旭。”
蕭景煜與白錦剛要跟上，被榮瑛伸手一擋：“我自己去吧，他哭出來會舒服些。”
榮瑛去後，隻留下蕭景煜與白錦麵麵相覷。
“最近蕭九思還好嗎？”白錦不鹹不淡地先長了嘴。
“嗯，除了想她倒也沒有別的。”蕭景煜往那邊椅子上坐了坐：“我……看她瘦了，聽說去了一趟大夏國，千裡奔襲重整了北征軍殘部，她雖不說，但如今身子已經不如從前了，你多看著她些。”
“是雙心蠱毒嗎？”白錦直截了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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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與你說了？”
“沒，那次她出去的急，錯漏了宋青山給她的信，我給她收拾桌子便正好看見了。”
等上次圍剿北蠻之後白錦其實問過榮瑛，被榮瑛糊弄過去了。
她若是要裝，別人倒是也看不出來她的狀態是真的還是假的，她說與白錦，白錦便半信半疑地記下了，一直沒有個能核對真假的人，如今蕭景煜來了，雖說兩人的關係實在有些微妙，但是對榮瑛應當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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