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給他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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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不想讓我走？”
“說不想你就不走了？”榮瑛問道。
蕭景煜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就不走了。”
“別說皇帝，蕭九思怎麼辦，不得把乾爹鬨死。”榮瑛趴在蕭景煜肩頭笑。
半晌道：“陪我吃完晚飯吧，吃完我送你，別太晚了。”
蕭景煜盯著榮瑛看了一會，點點頭：“好。”
邊疆的風比上京凜冽得多，蕭景煜來時坐的馬車尚可以抵擋一二，換了馬匹便無處遁形，隻得任由著冷風灌入衣領。
他抬頭瞧榮瑛與他並肩騎馬，身後馬尾被吹動，榮瑛察覺蕭景煜在看她轉過頭去笑了笑：“快多看一會，免得虧了本，回去可瞧不著了。”
“榮兒，這次過後是不是就能回上京待一段時間了。”
“大概吧。”她勾了勾嘴唇，不知道怎麼說才能圓滿些，便道：“我回去了未必不受今上忌憚，所以在邊疆也不錯。倒是你以後卸任了可以多來找我。”
蕭景煜卻道：“那時候大概陛下就傳位給太子了，太子賢德應該不會為難你們。”
“聽說太子已經參政，很有手腕？”榮瑛遠在邊疆也已經聽過了劉霖懷的威名：“既如此，一朝天子一朝臣，興許以後你也能歇一歇。”
“確實有當年太祖，武帝風範，但是好像病了。”蕭景煜回憶道：“我來之後一兩日，朝中便傳消息說太子染了天花，在京郊附近的別院靜養。”
“天花？這病得也忒不是時候。”榮瑛嘖嘖歎了口氣，腦中忽然想起來之前在孟子旭的帳子裡見過的那個身影，電石火花間有些恍惚。
“榮兒，怎麼了？”
榮瑛搖搖頭：“無事，最近太忙了，跟出現幻覺似的。我竟然覺得我在孟子旭的帳中見到太子了。”
“那倒是……”蕭景煜想笑說看錯了，又估量了下在孟子旭房中。
一時啞然。
他大抵是最早知道小侯爺和太子的事的，隻是那時為了追榮瑛沒將這些記在心上。
但是這兩人的感情倒是一直穩定得很，若是說孟子旭家中突發這麼大的變故，太子又年輕氣盛，未必不會飛渡千關來邊疆尋他。
“想什麼呢？”榮瑛見他凝眉思索，笑問道。
“我想，太子也是個癡情種，未必不會到邊疆來尋孟子旭。”他眨眨眼：“如我一般呢。”
“愈發會誇自己了。”榮瑛笑道：“若是此戰勝利，年後脫不了要進京述職，屆時我替白錦去，也順道做一次癡情種，沒日沒夜，不要命地奔到你身邊去。”
“我等著，榮兒。”
“好，等著。”榮瑛深深地望著蕭景煜。
等著，無論是生是死我也隻有你身側這一個收留遊魂的溫柔之地。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
月已中天，不覺間已經行了數百裡。
夜裡時間流逝得很快，尤其愛人在身邊，尤其兩個人誰也不談論時間。
最後再越過一個山坡，蕭景煜立馬停下來：“回去吧榮兒，太晚了，前麵就是城池，我自己走吧。”
“我再送送你。”
“送我到上京嗎？”蕭景煜打趣她。
榮瑛撇撇嘴，翻身下馬。
蕭景煜也從馬上下來，腳剛一落地就被榮瑛抱住，在他嘴唇邊狠咬了幾口。
她極有分寸，不會破皮，不會太痛，隻是痕跡消不下去，能跟著蕭景煜一直回上京。
蕭景煜享受了下她給出的痛楚，隻是這樣的痛壓不住心中千分之一的酸澀。
“榮兒，我真怕我舍不得走了。”他沉聲說著，頭埋進榮瑛頸間，想將她的氣息鎖住。
榮瑛良久推開他：“走吧，等我贏了這場仗就回去找你。”
她轉身跨上馬，皎皎月華在她上方照亮，銀河好似萬千星辰墜落。
榮瑛揮揮手：“去吧，我看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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