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西方惡龍VS籠中珍寶36：……收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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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大眼可看 ʕOʕOʔ )
時知彌是被尾巴叫戳醒的。
不是西瑞爾那條覆著黑色鱗片的龍尾，是他自己那條新生的、覆著銀黑色短絨毛的尾巴。
它正從被子邊緣探出來，尾尖的心形小毛球輕輕蹭著他的臉頰，像是在確認他還有沒有在呼吸。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拍，拍了個空。
尾巴比他自己的手反應更快，嗖地縮回被子裡，纏上了他的手腕。
然後他睜開了眼。
晨光從鏤空窗欞裡漏進來，落在大床淩亂的絲絨被麵上。
枕頭歪了一隻，另一隻掉在床邊的厚毯上。
昨晚穿的那條套睡衣搭在床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破了。
被子揉成一團堆在床角，而他自己正蜷在西瑞爾懷裡，臉貼著對方微涼的胸口，
一條腿搭在他的腿上，那條新生的銀黑色尾巴還纏著人家的手腕不肯放。
時知彌的第一反應是，昨晚不是做夢。
第二反應是，好痛。
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懶洋洋的酸痛。
腰像是被拆開過又重新裝回去，大腿根酸得抬不起來，
後腰尾椎骨的位置，就是尾巴伸出來的那個地方。
又酥又麻，像是還在適應自己多了條新器官。
甚至連腳趾都是酸的。
時知彌試圖動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軟綿綿的呻吟，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醒了。”
西瑞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剛醒時的沙啞，還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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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知彌慢慢抬起頭，對上了那雙金色豎瞳。
西瑞爾側躺著看他，一隻手還被他壓在身下當枕頭，另一隻手正被他那條銀黑色的尾巴纏著不放。
黑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肩膀和鎖骨上有好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有指甲抓的，有牙印，還有幾處不太看得出來形狀但顯然不是自己弄出來的痕跡。
時知彌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以下全是斑斑點點的紅痕，
手腕上有被握過的淡淡指印，腰間那圈被養出來的軟肉上有幾道被手指掐出來的淺印。
此時，頭上的小角已經被收回去了，但是尾巴昨天經過了太大的刺激，
……收不回去了。
時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了自己。
然後他伸出手，把西瑞爾的衣襟猛地往兩邊一拉。
他皮膚上痕跡更多，除了抓痕和齒印，後頸還有一小片淡紫色淤痕，是昨晚被他的尾巴纏得太緊勒出來的。
兩個人對著彼此身上的“戰損”沉默了片刻。
他想到昨天，Two*進去了，還被西瑞爾誇厲害。
時知彌先開了口，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我身上好疼，尾巴收不回來了。”
西瑞爾的表情立刻變了。
他從那種“心虛但強裝鎮定”切換到了“緊張但努力不表現得太明顯”，
翻身坐起來，伸手去探時知彌的額頭，
又去摸他的後腰，手指碰到尾椎骨的位置時格外輕柔，像是在摸一件隨時會碎的瓷器。
“哪裡疼？腰？腿？還是尾巴？你昨晚出了很多汗，我去拿熱毛巾。能坐起來嗎？”
西瑞爾已經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我起不來。腿酸得動不了，腰像被拆過。”
西瑞爾的動作停在半空中，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回來。
他的表情依然是慣常的冷淡，但耳根開始泛起一層極淡的紅。
這句話讓他想起了昨晚，他把人從躺著變成杷著，又抱著坐在myself身上。
時知彌中途說停，他停了一次；
然後那條銀白色的尾巴纏上了他的手臂，尾尖的小毛球在他脈搏上輕輕呼嚕。
他忍了不到一個呼吸就重新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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