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三人加快腳步,追上了祁子富的船,招手叫船家把船靠岸。祁子富一見三人,連忙跪倒在地,磕頭謝恩道:“多謝三位英雄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不知三位恩公尊姓大名,府上在何處?明日小老兒定要登門叩謝!”
胡奎連忙伸手把他扶起,指著羅燦、羅琨說道:“老丈不必多禮,這二位乃是世襲越國公羅千歲的公子。俺姓胡名奎,江湖上人稱賽元壇。”
祁子富聞言,又驚又喜,連忙再次跪下磕頭:“原來是三位貴公子,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多有失禮,還望恕罪!”
羅琨扶起他,說道:“老丈快別多禮了!俺們今日打了沈廷芳,那奸相沈謙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俺們兄弟三人有皇親國戚的身份護身,自然不怕他們,可你們一家就不同了。明日他們若是派人去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哪裡是對手?到時候羊入虎口,可就麻煩了!”
這話正好點醒了祁子富,他頓時愁眉緊鎖,焦急地說道:“公子說得是啊!這可如何是好?”
羅燦沉吟道:“常言道‘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依俺看,你們不如趁早離開長安,避避風頭才是。”
祁子富想了想,點頭道:“公子說得有理!小老兒本就是淮安府人,不如索性回淮安老家去,隱姓埋名過日子。”
一旁的張二娘聽了,卻麵露難色:“你們父女倆走了,那錦上天認得我啊!倘若你們走後,沈府的人來找我要人,我一個婦道人家,可怎麼應付?”
祁巧雲連忙拉住張二娘的手,安慰道:“乾娘不要驚慌!不如您就跟我們一起回淮安去吧!往後乾娘的衣食起居,全由女兒來侍奉,定不讓您受半點委屈。”
張二娘聽了,眼圈一紅,落下淚來:“自從你母親去世後,老身就把你當作親生女兒一般看待。如今你要走了,老身也實在舍不得,也罷,就隨你們一起去淮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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