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我爹爹生出嫌隙?”說罷,淚如雨下。
那艄公聽見“羅焜”二字,頓時一愣,連忙喝問道:“你方才說什麼‘羅焜’?是哪個羅焜?”柏玉霜回道:“我說的是長安越國公的二公子,羅焜。”
艄公又問道:“莫不是被沈謙陷害,問成反叛罪名的羅元帥的二公子,玉麵虎羅焜?”柏玉霜回道:“正是。”艄公追問道:“你認得他?”柏玉霜說道:“他是我的夫君,我怎麼會不認得?我正是因為他的事情,才要趕往鎮江去投親的。”
艄公聽了這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的天爺!你怎麼不早說!險些兒叫俺害了恩公的親眷!要是俺真傷了你們,日後再見了二公子,俺還有什麼臉麵去見他?”
說罷,連忙走上前來拱手賠禮,“二位休要見怪,也不必驚慌!那羅二公子,是俺舊時的恩主!不知客官尊姓大名,可曉得羅公子近日的消息?”
柏玉霜聽了這話,心中大喜,連忙回道:“小生姓柏,名玉霜,前往鎮江投親,也是為了尋訪他的消息。不知艄公尊姓大名,也好請教。”
那艄公說道:“俺姓洪名恩,家裡還有個兄弟,我們兄弟二人都有一身水性,能在水裡日行百裡。因此江湖上的人給俺兄弟倆起了兩個綽號:俺叫做鎮海龍洪恩,兄弟叫做出海蛟洪惠。昔日俺同那焦麵鬼王宗一起去長安,在羅大人的轅門下做守備官,和羅家兩位公子相交甚好。”
“後來因為誤了公事,被判了斬刑,多虧羅二公子再三求情,才救了俺二人的性命。革職回鄉的時候,又蒙二公子贈給俺們盤纏和馬匹。回到家鄉這幾年,俺幾番想要進京去看望他,不想他竟被奸人陷害,惹出這一場滔天大禍!急得俺們兄弟倆日夜難安,又不知道公子如今身在何處,心裡好生焦躁!”
柏玉霜道:“原來還有這段淵源,失敬失敬!”洪恩道:“既是柏相公要去鎮江,俺兄弟洪惠如今就在鎮江參將李爺的營下做頭目。煩請相公順便帶一封家信給他,叫他回家來走走。”
柏玉霜問道:“參將李公,莫不是丹徒縣的李文賓麼?”洪恩道:“正是!”柏玉霜道:“我正要去投奔他,他是我的母舅。”洪恩大喜道:“這麼說來,他的公子小溫侯李定,就是相公的表兄了?”柏玉霜回道:“正是家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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