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 盜令箭巧賣陰陽法 救英豪暗贈雌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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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羅燦見趙家五虎帶著打手,闖進胡家糕店搶人,立刻站起身攔住內屋的門,大喝一聲:“休要撒野!這家隻有個年邁的老婆婆,就算有什麼過錯,也該好好說話,為何帶這麼多人前來打砸搶掠?”
原來趙五虎把錦毛獅子楊春捉拿歸案,送到王參將衙門審問了一堂,又押到縣裡嚴刑拷打,楊春屈打成招,被定了死罪關進大牢。趙家怕胡孌姑趁機逃走,這才讓趙五虎帶人來搶人。偏偏冤家路窄,羅燦正好在店裡吃糕,雙方撞了個正著。
當下趙五虎見有人攔路,聽對方口音不是本地人,料定他是個孤身旅客,頓時大怒,罵道:“你這死囚是哪裡來的?敢來多管閒事!你可聽過我趙五虎的名號?我來搶人,與你何乾?趕緊滾開,免得挨揍!”
羅燦聽了這話,怒火直往上衝,大喝一聲:“看打!”掄起雙拳就朝趙五虎打去。趙五虎躲閃不及,被一拳正中胸膛,慘叫一聲跌倒在地,掙紮了幾下就沒了氣息。
眾打手見主子被打死,立刻一窩蜂地湧上來,都朝羅燦撲去。可他們哪裡是羅燦的對手,被羅燦一陣拳打腳踢,打得東倒西歪,四散奔逃,跑回家報信去了。
沒過多久,隻見趙大虎、二虎、三虎、四虎四兄弟,跟著他們的老爹趙安,帶著幾百號人把糕店團團圍住。他們把趙五虎的屍首抬到隊伍中間,氣勢洶洶地就要找羅燦報仇。
羅燦見勢頭不妙,知道今天難以脫身,心裡暗道:“既然如此,不如索性把他們父子兄弟一網打儘,為民除害!”他當即縱身跳出店外,大喝一聲:“人是我打死的,和這家糕店毫無乾係!你們都站遠些!”
說罷,羅燦大步走到街上,順手從馬背上拔出寶劍,朝著趙安就砍了過去。趙大虎、二虎見狀,急忙一齊上前相救,卻被羅燦一劍刺穿了二虎的咽喉,二虎慘叫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羅燦回手又是一劍,將三虎連耳朵帶臉頰劈成了兩半。
趙大虎、四虎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拔出腰刀,帶著眾人圍攻羅燦。羅燦手中的寶劍舞得如同風車一般,寒光閃閃,不一會兒就砍倒了四虎。趙大虎嚇得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快拿撓鉤、套索來!把這凶徒給我擒住!”
眾人且戰且退,沒過多久,撓鉤、套索就送了過來,官兵和家丁們一擁而上,想要生擒羅燦。
羅燦心中暗想:“要是被他們用撓鉤套索拿住,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不如我自己去官府投案,也算做個光明磊落的好漢。”
打定主意後,羅燦大喝一聲:“你們想拿我?隻怕這輩子都辦不到!我是個男子漢大丈夫,自己去見官便是,也省得你們費事!”說罷,他分開眾人,徑直朝著縣城走去。
趙安父子帶著眾人在後麵緊緊跟隨,一路簇擁著羅燦,來到了儀征縣衙。
進了城門,正好撞見王參將帶著本部人馬趕來。王參將迎麵遇上趙安,趙安哭哭啼啼地把四個兒子被羅燦打死的事情說了一遍。王參將大吃一驚,當即命令官兵抬上趙家四個兒子的屍首,扣押了羅燦的馬匹,一同進了城,去稟報知縣。
知縣聽說出了四條人命,還牽扯到外鄉人,頓時大驚失色,立刻升堂問案。公堂上並排擺了兩張公案,知縣和王參將會同審理此案。
很快,軍士和衙役就把凶手、苦主、鄰居、證人、保甲等人,連同胡家糕店的母女二人,都帶到了大堂上跪下。
知縣點名完畢,先問胡楊氏:“那凶徒在你店裡吃糕,為何會和趙府的人打起來?你要從實招來!”
胡奶奶哭著說道:“這位少年客人在小婦人店裡吃糕,正好遇上趙五公子帶著大批人馬來搶我的女兒。這位客人路見不平,這才和他們動起手來。老婦人實在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舊仇,還請太爺明察!”
知縣又問趙安:“趙年兄,你兒子為何要帶這麼多人去搶糕店的女兒?你兒子和這凶徒之前認不認識?有沒有仇怨?你要如實說來!”
趙安哭喊道:“太爺在上!小老兒的兒子隻是帶了兩個家人出門辦事,並沒有去搶糕店的女兒啊!這凶徒和小老兒的兒子素不相識,也沒有任何仇怨。他分明是楊春的同黨!因為前幾日小老兒把楊春扭送到太爺的衙門,他這才暗中派人來報仇,害死了小老兒四個兒子的性命!求太爺為小老兒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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