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薑聞音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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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長安老老實實開始在都察院當差。
都察院好啊，不就是噴人，這個他會！
公主府內，沐小璃回來後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事情，喂孩子，讓奶娘帶孩子，她自己打坐。
等打坐結束後，她叫來了張懷瑾。
張懷瑾一路躲過無數人，穿過無數陰影才來到正院。
門口兩個奶娘抱著兩個小公子在玩耍，張懷瑾遠遠地看兩眼，一點不敢靠近。
他悄悄進了屋：“大王。”
沐小璃放下門簾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張懷瑾有些迷茫：“大王，小的也不知道。”
沐小璃實話實說：“還陽是不太可能的，你若想留，本宮可以養你一陣子。
你若想走，本宮送你去郊外，會有鬼差來尋你。”
張懷瑾想起郊外的陰冷，如果被鬼差尋到，不知道未來要麵對什麼。
會被審判嗎？會經受酷刑嗎？
重新入輪回嗎？
從此，他作為張懷瑾的意識全部消失。
重新來過，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也許是人，也許是其他禽獸。
張懷瑾對未來充滿了恐懼。
沐小璃默默地看著張懷瑾，她能理解他的想法，哪怕做鬼，也不想讓自己的意識消失，就像她當年一樣。
與其說人是不想死，不如說是人不願意自己的意識消失。
自我，本質上就是自我意識。
張懷瑾猶豫很久後問道：“大王，我，我能繼續留在您身邊嗎？”
沐小璃實話實說：“本宮這府裡都是生人，你不能總是留在這裡。而且，你若不想入輪回，你要學會自己強大起來。”
張懷瑾立刻跪下：“請大王賜教。”
沐小璃把自己寫的那本功法扔給他：“你回去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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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瑾羞愧道：“大王，小的無法翻書。”
沐小璃斜靠在迎枕上：“本宮給你半年的時間，半年內，如果你能通過意念翻開這本書，本宮就留下你，教授你這本功法。
如果不能，本宮建議你早些入輪回。”
張懷瑾懂了，這是大王的修煉秘法，他欣喜地磕頭：“多謝大王，小的一定儘全力。”
黃昏時候，薛長安帶著裴清宴一起回家。
二人一起去了上房。
沐小璃剛把兩個孩子喂飽，正在逗孩子玩呢。
小哥兒兩個並排躺在一起，蘭舟一直扯哥哥的衣裳，錦年先看看弟弟，小眉頭皺著。
片刻後他看向母親，好像在說，我哄他這麼久，該爹娘哄了。
薛長安撩開簾子進屋，忙著換衣裳淨手：“醒了？快給我抱抱。”
他隨手抱起一個，一眼認出這是蘭舟。
小胖娃對著他笑了笑，薛長安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低頭在孩子額頭上親一口。
抱過了小的，他把孩子放回搖籃，又抱起老大錦年。
錦年斯文點，睜著眼睛看著父親，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反正努力睜大雙眼看。
逗了一會兒孩子，薛長安這才道：“裴兄還在外頭，說有事與你商議。”
沐小璃讓奶娘們把孩子們抱去隔間，讓裴清宴進屋。
裴清宴如以往一樣恭敬地行禮：“多謝殿下照顧微臣的妻小。”
沐小璃擺手：“裴大人請坐，上回頌賢的事情，多謝聞音姐姐幫忙。”
裴清宴非常客氣：“頌賢是我們的女婿，這是我們該做的。”
沐小璃手一抬，茶壺自動飛起來給裴清宴倒茶。
裴清宴感歎：“殿下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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