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尖聞了一下,又看了看根須的斷麵,嘴角那點笑慢慢收了一些。
她又拿起那株黃精,在手裡掂了掂,指腹輕輕捏了一下根莖的質地,眉梢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株百年靈芝上時,手指停了一下。
她把靈芝托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抬起頭看著呂梁,目光裡有了一層不一樣的認真:
“你一個傻子,上哪兒弄來這種品相的靈芝?尋常人上山采藥,半個月能尋到一株像樣的就算運氣了,你這裡一背簍,每一株品相都出奇地好,根須完整,年份清晰。這要是換成別人,跑遍方圓百裡的山頭也得半年才能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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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梁撓頭傻笑:“山裡。聞到的。”
李月瑤看了他好幾秒,嘴角重新翹起來,那笑容比剛才更真了一些,像一條被風吹皺的河麵慢慢地平了下來,露出底下清亮的石頭:
“我讓人找老先生來看看。你坐會兒。”
她朝門口喊了一聲,“小趙,去請周老先生過來一趟。”
外麵應了一聲,腳步聲遠去了。
李月瑤把呂梁帶到了旁邊的小客廳。
客廳不大,一套紅木沙發,茶幾上擺著一壺剛沏好的茶,茶香清冽,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
她在他對麵坐下,翹起腿,那截旗袍的側開衩露出一線白膩的腿,她像是自己都沒注意,端起了茶杯,目光卻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打量。
“二驢,”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截,“你跟我姐,是不是有一腿?”
呂梁端著的茶杯頓了一下,又恢複正常,歪著頭看她,傻嗬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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