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男人”的靈丹妙藥。
沒一會兒,七八杯下肚,孫大勇的腦袋就開始往下耷拉,眼皮子打架打得厲害,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趴在了櫃台上,呼嚕聲震天響。
呂梁端著酒杯坐在那裡,臉上的傻笑慢慢變淡了幾分,目光從孫大勇身上移開,落在櫃台上那排空酒瓶上。
這時候,趙紅梅從裡屋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裙,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她靠在裡屋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呂梁。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很久,然後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在他對麵坐下。
“你真是傻子?”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那雙眼睛在燈光下亮得像是兩顆被擦過的瑪瑙,直直地盯著呂梁的臉。
呂梁抬起頭,傻嗬嗬地笑了:“俺覺得不傻,但村裡人都喊俺傻子。”
趙紅梅伸出手,用指尖點了點趴在桌上打呼嚕的孫大勇的後腦勺:“可我咋覺得,他在你麵前,才像那個二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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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梁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趙紅梅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看穿了什麼但又懶得戳破的狡黠。
她站起來,伸手拉住了呂梁的手腕,那動作和上次一模一樣,果斷又輕柔。
“進來。”
裡屋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插銷落進槽裡,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孫大勇趴在櫃台上,呼嚕打得震天響,什麼也沒聽見。
第二天早上,小賣鋪的門被推開的時候,孫大勇正趴在櫃台上,姿勢和上次一模一樣——半邊臉壓著胳膊,嘴角掛著一道乾了的唾沫印子,鼾聲均勻地響著。
王老三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拍了拍孫大勇的肩膀:“大勇哥,買包煙。”
孫大勇迷迷瞪瞪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又撓了撓頭,臉上帶著那種剛睡醒的茫然。
他又斷片了,昨晚發生的事在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記得自己跟二驢喝酒,二驢說喝斷片就能行,然後他就拚命喝,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王老三接過煙,卻沒有急著走,而是上下打量著孫大勇,臉上的笑容比上次還誇張,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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