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建軍家去了。
進了呂建軍家的院子,牆角拴著的那條大黃狗先叫了兩聲。
呂梁轉頭看了它一眼,那狗喉嚨裡的聲音像被剪刀齊茬剪斷了似的,猛地咽了回去,夾著尾巴往窩裡縮,再不敢吭聲。
它似乎能夠感覺到呂梁身上隱藏的恐怖氣息,看向呂梁的眼睛裡,充滿了無儘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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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呂梁收回目光的時候,他隻感覺眼角忽然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一道極淡的金光從狗窩旁邊閃了閃。
他腳步一頓,扭頭細看。
那狗窩邊上擱著一隻灰撲撲的粗瓷碗,碗口缺了個角,裡麵還有半碗剩飯,碗身上糊著乾了的米粒和泥點子,看上去跟村裡隨處可見的破碗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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