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進筐子,還有幾隻臉盆大的甲魚,慢悠悠地爬過來,伸出腦袋嗅了嗅筐子,也跟著鑽了進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兩個水桶就裝得滿滿當當。
呂梁把水桶綁在摩托車後座上,跨上車,發動引擎。
他打算先去一趟隔壁村,李香蘭家。
一是給她送幾顆美顏丹,二是順便把她做的豆腐帶去李月娥店裡,免得她走街串巷去賣了。
摩托車在鄉間土路上顛簸著,揚起一路塵土。
呂梁一邊騎車,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心情不錯。
拐進隔壁村的村口,遠遠地就看見李香蘭家那破舊的土坯房。
呂梁加大油門,摩托車突突突地衝過去,離院子還有幾十米的時候,他的臉色忽然變了。
狗叫聲。
瘋狂的狗叫聲,夾雜著男人的怒罵和女人的尖叫。
呂梁把油門擰到底,摩托車衝進李香蘭家的院子,他跳下車,一眼就看見了院子裡的景象——
大黃,李香蘭家那條老黃狗,渾身是血地擋在李香蘭麵前,四條腿在發抖,背上的毛被血粘成一綹一綹的,後腿上有一道深深的刀口,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骨頭。
但它的嘴還死死地咬著一個混混的小腿,不管那人怎麼踢它,怎麼砸它,它就是不肯鬆口。
院子裡站著六個混混,一個個流裡流氣,有的染著黃毛,有的叼著煙,有的手裡拎著棍棒和砍刀。
其中兩個混混腿上都有被大黃咬傷的傷口,血順著褲管往下淌,疼得齜牙咧嘴。
李香蘭站在大黃身後,手裡攥著一根擀麵杖,臉色慘白,全身發抖,但她的背挺得筆直。
她的額頭上有一道血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砸的,碎花衫的袖子被扯破了一隻,露出白皙的手臂,手臂上有幾道抓痕。
“媽了個巴子的!”
一個光頭混混一腳踢在大黃肚子上,大黃發出一聲慘叫,但嘴還是沒鬆,咬得更緊了,
“這死狗,比狼還凶!老子今天非得宰了它不可!”
“別廢話了,趕緊弄死這畜生,然後把那娘們綁了!”另一個混混不耐煩地喊道,他手裡拎著一把砍刀,刀刃上沾著大黃的血,“這娘們長得真不賴,比照片上還好看,等下綁走之前,咱們先好好玩玩——”
光頭混混嘿嘿淫笑,目光在李香蘭身上來回掃蕩,舔了舔嘴唇。
李香蘭雖然穿著樸素,但底子太好了,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身材更是風韻而又緊致,在村裡可是出了名的豆腐西施。
這些混混本來就是衝著綁人來的,可看到真人之後,邪念就壓不住了。
“小娘子,別怕,哥哥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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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混混朝李香蘭逼近一步,大黃又咆哮著衝上去,被他一棍子砸在腦袋上,大黃慘叫一聲,踉蹌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沒倒下,齜著牙,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大黃!”李香蘭的眼淚湧了出來。
“媽的,這狗太礙事了!”光頭混混惱羞成怒,舉起砍刀,對準大黃的脖子,“老子先砍死你——”
砍刀舉過頭頂,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刀鋒對準了大黃鮮血淋漓的脖子,眼看就要落下。
“不!”李香蘭尖叫著衝上前,想用身體擋住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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