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知道，那不是術法，那是你。”
“我當時就在想，如果我成了魔，這盞燈……會不會就熄滅了？”
“我不想它熄滅。”
林凡凝視著她：“月牙兒，不是我的劍心戰勝了魔念，是你的‘守護’，戰勝了我的‘殺伐’。”
“從那一刻起，我的劍，才真正完整。”
韓月靜靜地聽著，她的眼眶，不知不覺間紅了。
她從未聽過如此動人的情話。
這比任何“我愛你”、“我心悅你”都要來得深刻，來得震撼。
這是兩個大乘境修士之間，關於“道”的共鳴！
“後來，”林凡繼續道，“我燃燒修為，逆轉生死，救我父母。所有人都以為我瘋了，連我父親都覺得我回天乏術。”
“但隻有我知道，我一定能成。”
“因為，我領悟的《九天劍典》，不隻是殺伐，更是……創造與守護。”
“這是你教我的。”
林凡走到韓月麵前，輕輕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所以，我不是‘九天劍主’。”
“我隻是……林凡。”
“是那個在青雲宗，就發誓要守護一切的林凡。也是那個，在劍聖之墓，發誓要守護你的林凡。”
“月牙兒，”他將她的手握得很緊，“以前，是你在背後支持我，看著我一路前行。”
“現在，仇怨已了，九天已定。”
“這一次，換我，陪著你。”
“你不是天命的‘聖女’，你隻是韓月。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這無儘星河，萬千世界，我們一起去看。”
韓月再也忍不住，她靠在了林凡的懷裡。
這個懷抱，不再是當年那個元嬰修士略顯單薄的肩膀，而是足以撐起一片天地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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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帶著一絲哭腔，“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可能是……”林凡想了想，笑道，“修為高了，悟性也高了吧。”
“貧嘴。”
韓月捶了他一下。
兩人相擁著，沐浴在這片藍金色的星光下。
“對了。”韓月忽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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