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難為,生死已定!”
話音剛落,雷雲慢慢消散
葉璃月望著天空,想罵的話,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心口的悶痛,讓她很是難受,她渾渾噩噩的走出神醫門,
一直到她回到研究所,回到那間屬於自己的房間坐下
許久之後,她看著熟悉的擺設,最後視線落在了,之前用拍立得,給蕭墨塵拍的照片上
葉璃月艱難的起身,好似渾身如千斤重一般,每走一步,她的眼淚就如河水決堤一般,不受控製的流出
她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那擺放在自己照片旁的另一個相框,相框裡身穿一身墨藍色錦緞長袍,長得俊美無比,嘴角微揚的蕭墨塵,儘顯君子風範!
可見當時拍照時,他有多開心!
甚至葉璃月猶記當時,蕭墨塵一邊將拍好的照片,放入相框中,一邊說道:
“月兒,等我們辦完婚事後,拍一張合照吧!我想跟你在一個相框裡!”
葉璃月笑道:
“好啊!不過到時要讓爹娘幫我們拍了,等有時間我教教他們如何使用這拍立得!”
蕭墨塵笑著點頭,眼裡看著床頭擺放的兩人相框,還帶著對未來的憧憬!
想到此,葉璃月一滴淚落在了手中的相框上
聲音略帶哽咽,視線模糊的看向相框中的人,說道:
“阿硯,對不起,怕是我又要食言了!”
葉璃月不知道自己抱著相框哭了多久,待自己像是終於發泄完了,她這才擦乾眼淚,走到了書桌前坐下
而這一日,是她在空間裡待著最久的一天
真兒從藥房回來,看著房門依舊緊閉,她不禁詫異
“郡主今日怎麼去了神醫門這麼久?這都大半日了吧!”
一旁的聽雪說道:
“確實時間久了一些,想來要準備一些東西,所以耗時吧!”
真兒想想也是,畢竟這幾日郡主光是從神醫門內,拿出的東西都那麼多!
空間內
葉璃月看著麵前一封封寫好的信,以及那獨留給蕭墨塵的大木箱子,她苦笑著說道:
“但願這裡麵的東西,能讓你暫時忘記失去我的痛苦!然後開啟你的新生活!”
說完葉璃月將一封封寫好的信,放在了一個個小木匣中!
確定全部準備好,沒有任何遺漏,葉璃月深呼吸一下,這才站起身,然後意念一動,將屋內大大小小的木箱子和木匣子,都全部送了出去
她再次看向床頭那兩張屬於自己和蕭墨塵相框,笑道:
“阿硯,允許我最後任性一回,此時我不能拋下一切不管!更不能告知你們,我要離開的真相!那樣怕是你也好,其餘人也好,都會收到影響!
況且你知道的,我希望大虞朝真正安定下來,這樣我們的家人以後的生活,也能平安順遂!”
說完葉璃月閃身出了空間
待房門打開,葉璃月看著正好端來晚飯的聽雪
她走到桌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聽雪,讓人將福伯叫來!”
聽雪進屋將托盤放在桌子上,看著屋內大大小小的木箱子和木匣子,她以為又是給城外軍營送去的東西,笑著點頭
“是,郡主,我這就去!您一整日都沒吃東西了,剛剛郡馬臨走時,特意囑咐過的,讓您從神醫門回來後,先吃晚飯,不用等他!”
葉璃月看著桌子上的吃食,笑著點頭,隻是笑容中多了一些苦澀!
聽雪沒有發現,葉璃月笑的多勉強,且整個人都有著一種悲痛感,
見葉璃月拿起筷子準備吃飯,聽雪便出去找福伯了
福伯來時,葉璃月正在用晚飯
福伯看著那大大小小的箱子,也以為是要送給城外軍營的東西,他笑著說道:
“郡主,又是給軍營送去的東西吧!老奴這就讓人來搬走!”
葉璃月放下筷子,看向福伯
“不,福伯,這些東西你先鎖在庫房中!待到我……大勝叛軍後,你再將其取出,然後按照箱子中,每一封信上的名字,送給該送的人手中!
切記,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允許打開箱子!”
福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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