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無中生友啊!
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外麵的腳步聲打斷了。
陸微因立刻回到牢房裡把自己鎖住,雲隱和魑魅也隱身到了暗處。
兩個身穿衙役服裝的公職人員拿著鑰匙打開了拴在門上的鎖鏈,語氣不鹹不淡道:“陸微因,知府大人傳喚你到堂上問話。”
說著,兩人就將身穿囚服的陸微因帶了出去。
......
府衙之上,陸微因被迫跪在公堂之上,上座的知府大人不禁有些惶恐。
什麼身份?竟敢讓玄天宗的門主在自己麵前下跪?折壽啊,真的是折壽啊!
可事先大家說好了,計劃不能亂,戲也不能不演。
此時,雲隱和魑魅就站在府衙外,和那些湊熱鬨的百姓一起看知府審案。
他瞬間打起精神來,驚堂木一拍:“堂下何人?”
“小女子王桂香。”陸微因低眉順眼的回答。
“你可知所犯何罪?”
陸微因連連搖頭:“小女子不知。”
“不知?”知府大人即刻冷嗤一聲:“你在郡王府因口角之爭將伺候餘鶯縣主的丫鬟當場刺殺的事情,這麼快就忘了?你還敢說你不知?”
“人不是我殺得,我自然不知。我到廚房的時候人就死了,也從未與她發生過什麼口角!”陸微因趕忙解釋。
周遭看熱鬨的百姓也三言兩語地議論了起來。
“看樣子,她的確不像是個會殺人的。”
“殺人犯三個字會寫在臉上嗎?餘鶯縣主人美心善,又心係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美縫初一十五施粥送米不說,還以身犯險為官府破了先前的少女失蹤案,這樣的人會願望一個小丫頭?便是打死我也不信!”
“嗯,這事我也聽說了,聽說朝廷已經派人過來嘉獎餘鶯縣主了,郡王爺可真是有福,生了這麼個寶貝女兒。”
魑魅聽的直擰眉。
這些凡夫俗子可真是好糊弄,隻需一點小恩小惠就讓他們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堂上又是一陣驚堂木的響聲,知府大人神色不悅道:“安靜!”
“來啊,帶人證!”
話落,就見餘鶯的貼身丫鬟上堂跪下。
也是她,第一個目睹了所謂的“殺人”現場,叫人來抓的陸微因。
“知府大人,你可要為死去的冤主做主啊!”
“我奉縣主之命,去小廚房幫王小姐忙,卻不料一到跟前就聽到兩人在爭吵,說什麼要臉不要臉,通房之類的,奴婢聽的也不是很清楚,然後王小姐就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利刃,一刀結果了秋菊的命,她死的實在是好慘啊!”
小丫鬟說著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起來。
陸微因頓時急了:“你胡說!我根本就未與她吵過架,也從來沒帶過什麼利刃進府,我是冤枉的!我冤枉!”
正聲嘶力竭的喊著,知府又一驚堂木拍下:“安靜,帶人證!”
緊接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就被傳喚上堂。
“李老板,你可識得此人?”
李老板看了此時頂著王小姐麵孔的陸微因一眼,連連點頭:“識得識得,不日前在我的店鋪裡買了一把短刃,銀錢還是用帕子包住給我的。”
說著,李老板拿出了一塊繡帕呈上。
知府大人睨了一眼:“來啊,把王桂香的衣裙呈上來。”
說罷,有女衙役端著托盤上堂,拿著那塊帕子的針腳和王桂香袖口上的文案針腳對比了下。
“回稟知府大人,經核實,確實出自一人之手。”
“啪!”地一聲,驚堂木清脆的響聲令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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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沉聲開口道:“王桂香,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是去過這個人店裡,買了東西付過錢,但我買的是香料,不是什麼短刃,他們這是栽贓陷害,我不服!”
“不服?好一個嘴硬的王桂香,既如此,本官就讓你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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