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托令尊翁求情,今次她行刺土司,我也有暗中相助。這些都是事實,公子,你豈有不知?”幽萍冷笑道:“你當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底細嗎?你是印度喀林邦土王的奸細,你唯恐西藏不亂,意圖勾結外人,統一西藏,自立為西藏王。這奸謀瞞得過土司,可瞞不過我們的公主。你暗助芝娜姐姐刺殺土司,不過是借刀殺人之計罷了。”
幽萍此語一出,俄馬登固然是大為吃驚,身軀更是顫抖,即便陳天宇亦頗覺意外,正想探問幽萍,冰川天女何以會知道俄馬登的奸謀,忽見對麵山坡火光晃動,人影簇簇,在前行的幾個人中,認得出其中一個是印度苦行僧,陳天宇道:“想是苦行僧回去求救,邀集了堡中所有的好手,來與咱們為難。”幽萍道:“咱們趕快繞路避開,回你的家中等候公主。”陳天宇忽道:“苦行僧調集好手前來,堡中必然空虛。咱們正好乘機偷襲他們的老巢!”幽萍道:“何須如此冒險?”陳天宇道:“我怎忍見芝娜的遺體,一直被擺在她敵人的城堡中?”提起劍便想殺俄馬登,幽萍道:“留下活口,還有用處。”伸手把俄馬登的嘴巴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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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馬登被她用力一捏,嘴巴張開,幽萍雙指一彈,將兩粒冰魄神彈彈入他的口中,硬生生地迫他咽了下去。冰魄神彈含有幽穀玄冰的亙古奇寒之氣,打中外麵的皮膚已是不得了,何況咽入肚中?俄馬登雙眼翻白,周身皮膚都冷起疙瘩,登時不省人事。幽萍笑道:“除了公主和我,世上無人再能將他救醒。好,咱們可以放心去了。”
兩人展開絕頂輕功,偷偷從山背麵爬上,兩軍在前麵對峙,後山隻有巡邏步哨;地暗天昏,竟是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他們偷偷溜入了土司的城堡。
兩人繞了一圈,見東北角上一間精雅的房間,內有紅燈掩映,窗紗上映出兩個女人的影子,幽萍悄聲說道:“咱們過去看看。”陳天宇猶疑說道:“何必去惹她?”幽萍道:“好,她是誰嗬?”陳天宇道:“她是土司的女兒——桑璧伊。”幽萍噗嗤一笑,道:“你怕她麼?別怕,別怕,有我保駕。”將陳天宇一拉,拉到了碧紗窗下。
房中果然是桑璧伊母女二人,隻聽得桑璧伊的母親幽幽歎了口氣,說道:“真料不到事情鬨得這麼大,我隻怕你父親的基業會斷送在俄馬登的手中!”桑璧伊道:“我一向討厭俄馬登,你偏聽他的話。”她母親道:“我怎知道他竟敢如此包藏禍心?他口口聲聲說要替你父親報仇,我怎攔阻得了。”桑璧伊道:“好在天宇沒有被他拿去。”她母親道:“兒嗬,你還在想念天宇嗎?”陳天宇卜卜心跳。桑璧伊輕輕一笑,卻沒有說話。她母親又歎了口氣道:“事情鬨到這般地步,咱們還好意思和陳家認親麼?”
桑璧伊忽道:“把俄馬登縛了起來,送到宣慰使衙門去請罪如何?”母親急忙一手掩住了女兒的嘴巴,道:“兒啊,這話萬不能亂說。現在兵權都操在俄馬登手中,他若要害我們寡婦孤兒,那是易如反掌!”桑璧伊“哼”了一聲道:“我看他不止是要篡奪咱們的權位,還想做藏王呢。”她母親道,“正是呀。我現在才知道,你父親出事之前,他已派人偷偷去印度與尼泊爾請兵了。”桑璧伊道:“怕他終不是辦法,咱們得想個法子對付他。媽,你為何不與達賴班禪那兩位活佛的代表說去?”母親道:“這兩位代表隻怕自身也難保全,我,我怎敢和他們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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