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第一世（7）限製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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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肆眼底儘是瘋狂，他大笑著，襯得那張臉更加扭曲。
“淩肆，你當時一定很疼吧。”
冷清然盯著他好半天，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聞言，淩肆笑容僵住，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清然問他疼不疼，這是在關心他嗎？
好久沒等到回應，冷清然又接了一句，“淩肆，你恨我嗎？”
這一次，淩肆終於回神，他看著冷清然，一字一頓道，“恨？我恨的是楚墨寒，如果不是他，我們早就在一起的了，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該死。”
停頓片刻，淩肆換上了笑，“清然，你知道嗎，當時我就親眼看著，他在天空炸成了血花，那場麵，太讓人興奮了，我甚至連疼痛都顧不得了……”
淩肆喋喋不休，沒有注意到冷清然握著弑神劍的手已經用力到泛白，顯然在極力隱忍著情緒。
冷清然強扯出一抹笑，開口打斷了他，“所以你不恨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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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清然，我怎麼恨你呢，隻要你跟我在一起，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會幫你拿到。”
“任何東西？”
冷清然蹙眉，看上去好像被他的話所觸動。
淩肆捕捉到了她的細微變化，當即眼底興奮一閃而過，他接著誘惑，“是啊，清然，這世間，都是你我二人的，忘掉那個楚墨寒吧，我們重新開始，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隻有我才是最愛你的。”
“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會對我好嗎？”
冷清然抬眸望著淩肆，語氣認真。
淩肆更加激動了，立馬舉起手保證，“當然，清然，我可以起誓！”
“這倒不用。”
冷清然眉頭舒展，忽然收了弑神劍，“我剛剛認真想了想，如今楚墨寒已經死了，而你也受了傷，也算是付出代價了，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執著過往，從今以後，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兩清了。”
淩肆此時顯然並不知道輪回法陣開啟的事，也不知道楚墨寒已經重入輪回。
他隻以為，冷清然是真的死心的，反正楚墨寒隕落，已成定論。
他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又試探問道，“清然，你的意思是，可以同我在一起對嗎？”
冷清然做出一副思考的神態，最後說出一句，“看你表現吧。”
淩肆早就被興奮衝昏了頭腦，根本注意到冷清然的反常，他隻覺得，他終於比楚墨寒強了，是啊，一個死人，怎麼同他爭，淩肆張開雙臂，作勢想要擁抱冷清然。
而冷清然也不躲，就站在原地，她這行為在淩肆看來就是默認，淩肆一把抱住冷清然，將頭枕在冷清然的肩上，“清然，你我之間，真是有……”
緣字還未說出口，胸口就是一陣刺痛，淩肆瞪大了眼睛，錯愕的低頭去看，隻見他胸口處正插著一把匕首，而出手之人自然是冷清然。
他抬眸對上冷清然冷漠的臉，錯愕的神情立刻轉化為憤怒，他眼底似有熊熊烈火噴湧，咬牙道，“清然，你居然故意算計我！”
“淩肆，我說過的，你我之間，隻能是敵人，你作惡多端，才是該死的那一個。”
冷清然運轉靈氣用力一推，將匕首又往他體內送了一寸，隨即清嗬道，“小五！”
“來了，主人。”
血紅色的藤蔓瘋狂生長，從四麵八方鑽出，直奔淩肆。
淩肆捂住胸口，汩汩鮮血從指縫湧出，根本阻擋不住，他疼的悶哼一聲，再抬頭，看向冷清然的目光中滿是陰毒，怒吼道，“清然，你為了給楚墨寒報仇，居然真的要殺我！”
“不，你錯了，我不隻是為了給他報仇，更是為了那些慘死於你手中的無辜之人，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該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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