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吳廣說:“您不用管了,我給您要去。”說完出去一會兒工夫,酒萊端來,秦瓊吃喝完畢,吳廣進來撤去了杯盤家夥。秦瓊說:“吳掌櫃的,這些個酒飯多少錢?結了他吧。”吳廣說:“一共是兩吊八百二。”秦瓊把飯錢給清,這時天已然大黑了,又要了一盞通宵燭的蠟燈。吳廣說:“秦爺,您還要什麼不要了,若是不要,我可就到前邊睡覺去了。”“茶壺裡你再給我續一壺水,別的都不要了,你睡去吧。”一會兒吳廣拿過開水壺來,續好了水,說:“秦爺,水續好了。”“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吧!”
吳廣走後,秦瓊把屋門對上, 自己放好了行李,躺在炕上,心裡有事,如何能睡的著呢。躺了好大的工夫,遠遠的就聽得天交了二鼓,因為這是縣城南門外的一個村鎮,已然是顯出來夜靜更深了。秦瓊起來,將蠟燈拿過來放在炕上,坐在炕邊,由懷裡拿出那張名單,借著燈光一看,上寫著一串人名是:屈突星,屈突蓋、魯明星,魯明月、袁天虎、李成龍、齊彪、李豹、侯春、尚誌、丁天慶、盛彥師、金成,牛蓋、尤俊達、王君可、王伯當、謝映登,自己由頭至尾看完一遍,心裡略微地把名單上的人名記了一記,順手就在燈上點著,把這張名單給燒了。又將褥套裡那個包袱取出來打開,一包一包地按件打開細看,凡是金銀手飾放在一邊,小件兒的珠寶玉器另放一邊,金錠、銀錠又放在一邊。因為包兒上都標著姓名,便隨打包隨著就把包兒的紙都給燒了。拿過自己的包袱,把這些金錠銀錠和自己的金銀包在一起,又將這金銀首飾、小件頭兒的珠寶玉器全都包在這個包袱裡。自己一想:哎呀!這些好東西,零零碎碎的帶著它,要叫沿路關口上的官人盤查出來,一問來曆,我拿什麼話來答對!那不壞了事嗎?不如把這些個東西埋在這裡,將來誰要是發現了,就叫他發這筆財吧。自己把主意打好了,左手端著要滅沒滅的燈,右手提起包袱,走到桌前,把燈放在桌子左邊的地下,放下了包袱,過來拿起一隻單鐧,複返來到桌子前麵,臉兒朝裡蹲下,就在土地上用鐧剜坑兒。剜兩下,用手扒一扒土,剜兩下,扒一扒土,好不容易剜出一個坑兒來,可以把這個包袱隱藏住了,將要拿包袱往裡放,就覺得有一個人,由兩脅的下麵,伸過兩隻手來,緊緊地把自己抱住,就聽他嘴裡叫道:“小子,你哪裡走!”秦瓊猛然吃了一驚,抬起右手,用鐧向左肩後一戳說:“你撒手。”就聽噗!又聽這個人嘔的一聲,秦瓊站起身來,後麵這人的死屍翻身栽倒。秦瓊轉過身來一瞧,正是店裡掌櫃的吳廣,不覺得就是一愣,這時又見有兩個人手中各持著一把單刀由外麵撞進了屋中,更是吃一大驚。要知進來的是誰,下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