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反倒不願意了。”童環說:“好,那麼咱們就帶起來了。”說話把一百兩銀子收在包袱之內。單雄信說:“二哥您再喝幾杯酒,也好上路。”秦瓊說:“提起老娘來,實在使愚兄吞咽不下,我也不喝了,也不吃了,就此和你告別,我要上路了。”眾人起身,金甲、童環把包袱物件背好, 這才出了酒館,來到大道上,秦瓊、單雄信兄弟二人是灑淚而別。單雄信直望到秦瓊這三個人走得沒了影子了,這才帶著家人回莊不提。
單說秦瓊三個人一路往下行走,隨隨便便地走著,一路上秦瓊說了些個拳腳武藝的事,三人說得很是投機。這一天,已然進了河北地界,正順著大道由南往北走,秦瓊猛然扭臉兒一瞧東下坡,用手一指說:“二位賢弟你們看這是什麼?”兩個人一看東下坡樹林子外,有一匹馬在那兒啃青兒,樹上吊著一個年輕人,正在那裡兩腿亂踹,眼看著就要沒命了。都說:“喲!有人在這裡上吊。”秦瓊急忙一矮身形,跑了過來,雙手扶住這個人的臀尖,往上一托,這個套兒就離開了這人的脖項,把他放在就地。這時金甲、童環也趕到了,幫助秦瓊把這個人兩條腿盤過來,給他拍打脊背。秦瓊—邊用於摸撫他的前胸,一邊叫道:“小夥子醒醒!醒醒!”好大半天,這才見這個人悠悠的氣轉,嘴裡哼哼出來,就聽他哎喲一聲哭了出來。秦瓊說:“小夥子,你醒醒,先別哭,你為什麼在這裡自尋短見呢?”這個人止住了悲聲,往左右一看,向身邊圍著他的三個人說:“請問三位,是哪一位把我救了的?”童環一指秦瓊說:“小夥子,你看見了麼,就是這位黃臉兒的,把你放下來了。”這個人一看秦瓊,用手指著說:“你把我救了,你可損了!你何必多這個事呢!”說完又哭起來了。秦瓊說:“啊!你為什麼說我多事?把你救了,為什麼反說我損了呢?”這小夥子說:“你哪兒知道我的事喲!這個漏子可大了,我是非死不可。你就是把我救了,一會兒你們走了以後,我還是得死。還得受一回罪,豈不是損了嗎?”金甲、童環一聽,冷笑說:“二哥您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倒找了麻煩啦。”秦瓊說:“二位賢弟不用管,我要管閒事,就要管到底,送人就要送到家,小夥子,你說一說是怎麼回事情?”這小夥子說:“我就說了,我瞧你也未必能夠管得了。”秦瓊說:“你就先說一說,叫我聽一聽,管不了你再尋死!”這小夥子究竟為什麼上吊?下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