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別過意,喪家不送人,我不送啦。”秦瓊就算是叫人家給趕出來了。
尤俊達跟著把飛腿朱能叫過來。朱能說:“你們哥兒倆別鬨僵了哇!二哥也很夠個朋友,商量著辦才對。這事真要是鬨翻了,恐怕咱們後來的事就不好辦啦。再說,秦二哥他能這麼完嗎?”“朱賢弟,你不用管,我跟他要勢不兩立了。我怎麼說,你就怎麼辦。你趕緊走,給他插個尾巴,瞧他落在哪兒啦。比如說,他要調兵圍莊,趕緊回來給我送信,我這兒好有準備。快去飛快去!”朱能也就無法再說了,說:“好,我趕緊走一趟。”出來一問門上的人:“秦瓊往哪方去啦?”家人說:“他出來上馬,出影壁的西邊,順道住南去啦。”朱能趕緊就追下來了。
再說秦瓊出門上馬,往正南偏西離開武南莊走下來有五、六裡地,找了個集鎮,一看路南裡有一座大店,進到店裡,在西跨院北房要了一個單間,把包袱軍刃拿到屋裡,夥計沏茶招待。秦瓊對夥計說:“夥計,你受一受累,在櫃房裡留個話兒,說我姓秦名瓊字叔寶,排行第二,要有人找我,請他到西跨院北房這兒來。”“是了您哪!哎呀,原來您是好漢秦二爺呀!失敬啦!”夥計出來,把這話對賬房先生一說,留下了這個話兒。等了會兒工夫,秦瓊一問夥計說:“有人找我沒有?”夥計說:“沒有。”又等了會兒,又問夥計說:“有人找我沒有?”夥計還是說:“沒有。”已然要落太陽了,要的酒菜,一個人一喝這個悶酒兒,心說:尤俊達,明擺著是你劫的皇杠,你還瞪眼不認賬,那如何能成!又叫夥計說:“夥計,有人找我嗎?”“二爺!您喝灑吧,要有人找您,我還不給您請進來!沒有人找。”秦瓊把飯吃完了,天就大黑了,喝了點兒水,賭氣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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