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甄嬛傳－餘鶯兒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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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妃聽到‘端妃’兩個字的時候，眼神就像是要吃人。
她怎麼敢的，怎麼敢踏進自己的宮殿。
看著病懨懨的端妃在貼身宮女的攙扶下坐定，華妃深吸一口氣，把想要扇對方巴掌的心壓下。
皇上還在場，華妃不能失態。
端妃落座後，對皇帝說：“嬪妾聽聞溫宜公主出事了，想要來看一看。沒想到竟然與七夕夜宴有關。當夜莞貴人是和臣妾在一起。”
“臣妾見莞貴人有些醉酒，便邀請她一同前去臣妾的宮中。臣妾和莞貴人探討佛經，直到時辰不早了，莞貴人才匆匆回去。”
華妃聽到端妃的話，以為甄嬛好運，隻能揉緊手中的帕子。
皇後知道有了端妃的話，皇帝就能直接給甄嬛脫罪。
至於端妃說的話是否為真，皇後也不在意。
甄嬛有了那樣一張臉，總會得寵，皇後看著她與華妃爭鬥，可以穩坐釣魚台。
皇後順著皇帝的心思，說了一句：“如端妃所言，溫宜公主的事就與莞貴人無關了。”
皇帝自然高興有人為甄嬛作證，剛想要開口，就被華妃對端妃的質問打斷了。
華妃語氣尖銳：“端妃一直稱病，連那天的家宴都沒有參加，怎麼拖著你的病體出門了。”
“竟然還說自己恰巧遇見莞貴人。可莞貴人剛剛隻字不提，難道你們二人在商談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華妃眼角掃到金鎖，口不擇言道：“比如，給僖妃端一碗紅花湯。”說完之後，華妃喘著粗氣，眼前泛紅，死死地盯著端妃。
這話一出，全場靜默。
端妃沒想到華妃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提到‘紅花湯’。她立刻看向皇帝，果然發現他的臉色如千年寒冰，冷酷至極。
當年，華妃懷孕之後，皇帝一開始是非常高興的。可當時的太後卻覺得年家為武將，如果華妃誕下孩子，年羹堯有一日肯定會扶持幼主。
皇帝便默許了其他人的手段。
太後找上端妃，暗示她要為皇帝分憂。
端妃曾經被太後收養在宮中，對皇帝情根深種。更何況，華妃當時在後院中算得上獨寵，端妃嫉妒她什麼都能擁有。
所以，端妃將一碗墮胎藥遞到華妃的手上，看著她不設防的一飲而儘。
可端妃錯估了華妃的反應。她以為華妃會看到提前準備好的證據，自己便有了辯解的理由。
誰都沒有想到，華妃拖著剛剛小產的身子，讓下人按著端妃，親手灌下一碗又一碗的紅花湯，直到皇帝前來阻止，華妃才驟然失去意識，昏倒下去。
從那日起，兩個同為武將的姐妹站在了對立麵。
皇帝聽到紅花湯，也想起華妃小產那日昏倒到自己懷中的場景，深吸一口氣，緩慢開口：“華妃慈母之心，焦急之下言語不當也是能夠理解的。”
華妃知道自己失態了，麵容緊繃，不想要被人看出頹色。
腦袋清明的華妃行禮，“謝皇上。”話頭一轉，繼續詢問端妃。
“端妃，你說自己和莞貴人探討佛經，不知道是哪一段？不如，你和莞貴人一起默寫出來。”
端妃和甄嬛沒想到華妃的反擊直至要害，不由心中苦笑。
皇後看出皇帝被華妃勾起愧疚之心，便想要保住甄嬛這張牌，不想要華妃牽引皇帝更多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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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反駁：“端妃和莞貴人身為宮妃，你如此審問，豈不是折辱二人。”
“再說了，端妃和莞貴人之前從未有過交集，又怎麼會袒護莞貴人呢？”
“不如讓莞貴人說明隱瞞的原因，再進行斟酌。皇上，你說對嗎？”
皇帝隻想快點結束這場戲，同意了皇後的話。
甄嬛聽出皇後有意相幫，心思流轉間就想好了說辭。
“當日端妃娘娘外出並不想讓人知道，免得皇上和皇後擔憂，便與嬪妾相約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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