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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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舍他一點信息素吧。
卡納斯的腦子裡就這一個念頭。
很痛，真的很痛。
他迫切的希望雄蟲能給自己一些安撫，這是他第三次精神力暴亂了，痛苦較之前兩次更加猛烈。
發生的事……和任務描述不太一樣了。
栗辭頓愣，既是因為雌蟲痛苦的哀求，也是因為卡納斯說出的話。
因為自己的改變，所以蝴蝶扇動了翅膀。這樣連鎖的反應，讓他更加清晰的認識到，這是和自己一樣鮮活的生命。
栗辭的心跳快起來，他不敢再想，深吸了口氣穩定了心神。
自己肯定不能在這個地方呆愣著，他可是要回家的。
不管怎麼樣得把自己的那一部分對完。
栗辭咬牙，開始模仿起了劇文字中需要完成的那些舉動。
首先，用手抓起卡納斯的頭發，撫摸他的臉，惡毒地笑出聲，再讀出羞辱他的台詞。
栗辭的手也有些抖，他將手指插入雌蟲的一頭金發中。
他應該凶狠用力提起，可感知到生命溫熱的體溫，青年抿起唇，手指僵僵地始終無法收攏。
他最終隻是輕輕地向上提了一下，而後立馬放了下來。栗辭自己換了個蹲下的姿勢，雙手捧著雌蟲的臉頰，讓他和自己對視。
遮蓋眼睛的白巾在拉扯間掉落，不知所蹤，栗辭這是第一次見到卡納斯的眼眸。
蒼青色，像是黎明到來前的天空。
比原主記憶中的模樣好看些。他腦子緊張的很，也沒有太多的文采去形容所見是如何美麗。
現下兩人湊得很近。
栗辭掃了一眼到現在隻漲了百分之十的進度，他一邊學著原主的樣子惡毒地笑起來，一邊看著卡納斯虛弱地樣子在心裡念叨：
“在堅持一下……馬上，馬上就好。”
他像個精分，心裡想著這些，但口裡念出來的卻是另外一番話：
“卡納斯，瞧瞧，你這副樣子。”
“真是像極了一條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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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納斯沒有焦距的目光看向栗辭，麵前的人臉看起來扭曲的厲害。
戰場上受到的傷害並不足以讓他徹底地失明，隻是混雜著糟糕的精神識海暴亂，變成了畏光，和嚴重的視力受損。
他努力地讓自己清醒了幾分，才將目光聚集在栗辭的臉上。
現在他們湊的足夠近。雄蟲的嘴巴張張合合，說了什麼他並不能聽清。因為那張臉，吸引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他在第一次精神力暴亂時就被遣返，卻還能看清些東西。
這隻雄蟲，之前真的是這樣的嗎？
卡納斯覺得自己應該是快疼瘋了，才能在一隻雄蟲的臉上幻想出同情憐惜的神色。
他閉上眼，渾身冷汗涔涔，不用想，也能猜到自己現在的狼狽。腦子裡未冒出來的想法還未來得及思考，就被一陣更加劇烈的疼痛打斷了思緒。
快點結束吧，怎麼樣都好。
卡納斯像是一灘死水，等待著雄蟲的動作。
他脖頸處的抑製環上，小紅點吱吱作響，以極快的頻率閃個不停，像極了栗辭現在的心跳。
栗辭一股腦地說完了那些話，掃了一眼勉勉強強過40％的劇情吻合度，一咬牙，學著提示詞中地陰狠一笑：
“想要信息素，就來求我啊。”
“卡納斯少將，這點誠意可不夠。”
栗辭退後幾步，來到擺放的茶幾麵前，笑盈盈地臉上帶著幾分難以完全融合劇情的別扭和不忍，將桌上擺放的玻璃杯砸到了地上，水和玻璃碎渣散落一地。
“舔乾淨。”
栗辭感覺自己遲早會瘋。
文字中，瀾維爾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激起了卡納斯長久以來積累的怨恨，並沒有照做。
見瀾維爾沒有安撫他的意思，反抗起來意圖想要帶著雄蟲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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