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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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辭不知道卡納斯的心裡在想點什麼，他見事情解決，就想打發人走。
隻是還沒找到合適的借口，他的便宜雌君就主動說道：“您在床上躺的久了，我幫您揉揉腿吧。”
栗辭瞥了他一眼，有點不能理解雌蟲怎麼突然這麼熱情。不過沒找到拒絕的理由，就腳一橫伸了過去。
確實，來到這的兩天，除非任務需要，他基本就沒怎麼下過床。
雄蟲專屬vip病房的床軟的像一團棉花，栗辭想死在上麵。
雌蟲按摩的力度很好，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布料有節奏的揉按著自己的腿部肌肉，很舒服。
再加上這兩天過得還算愉快，卡納斯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好極了，美人如畫，格外養眼。
拋開道德不談，栗辭享受地閉上了眼睛，他實在是累了。
為了避開血腥暴力情節造成不可挽回損失，高強度的用腦和壓力讓他這兩天都沒好好休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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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放鬆下來，疲憊的感覺就占據大腦。
卡納斯見雄蟲似乎有了睡意，動作就越發輕柔起來，直到他的呼吸平穩，看起來徹底睡著了，便頗為小心的撩起了他褲腿的一節布料。
二次覺醒會讓雄蟲的外形從青年步入成年形態，但像胎記一類的標誌不會改變。
卡納斯記得，瀾維爾的左腿腳踝上麵一些的位置，有顆痣。
因為怕驚醒雄蟲，卡納斯的動作很緩慢，於是乎這個簡單的動作漫長地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心裡有懷疑，所以找答案。卡納斯不確定雄蟲的身份，也拿捏不定對他的態度。
雌蟲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去做這樣的事，隻是當看到那顆似乎能證明雄蟲身份的痣時，他察覺自己是有些失望的。
原來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濃密地睫毛垂下，遮掩住那些失望的情緒，卡納斯為熟睡的雄蟲蓋好被子。
在醫院24星時有蟲監護的雄蟲怎麼可能被替換。大概真的是精神力暴亂弄壞了腦子，卡納斯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
也不怪他有這樣的想法。
蟲族素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雄蟲的負債也就是他的。
托比利戰役的失敗讓他被迫從前線緊急撤離，雖然事後軍事法庭受理追查時發現先是由於派係爭鬥導致的消息泄露，恢複了他的軍銜。
但那時為了挽救局勢而導致的重傷加上精神力暴亂，注定他在恢複前不能勝任工作。
精神識海的暴亂不是尋常養一養就能好的傷，它在雌蟲固定的年齡段發作，目前藥物隻能起到輔助效果，雄蟲安撫是治療的大頭。
但因為法律，嫁給雄蟲後，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出來工作的機會。
於是他變成了掛名的文職，家族為謀取最大利益，又有了這一段聯姻。
這隻叫瀾維爾的雄蟲並不喜歡軍雌，也不喜歡他。卡納斯也是如此。他很快就習慣了像書裡教的那樣，跪在地上請罪，聽著雄蟲的羞辱，承受責打。等待雄蟲二次覺醒時獻出自己。
他都以為情況足夠糟糕了，沒想到雄蟲還能做出更出格的事情。追求刺激服用禁藥，二次覺醒失敗。
雄蟲被緊急送醫，剛知道消息的卡納斯就被帶去了雄蟲保。他惡心之餘又覺得這是個好機會，醫院有組織的人手，他們商定了處理掉雄蟲。
計劃居然失敗了。
他沒有喪偶，卡納斯在管教所的時候就預想到了，自己出去後麵對的必然是一個比之前更加暴躁，更加瘋狂的雄蟲。
然而雄蟲確實暴躁，像個刺蝟，像個炮仗，他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抑製環被解開了，精神力暴亂被安撫，如今看雄蟲的意思，還準備讓他回去工作。
過往和現在的對比太過明顯，卡納斯將雄蟲的改變看在眼中。
栗辭的言行其實挑不出錯，如果非要說，唯一有問題的就是三番兩次的縱容。高高抬起，又輕輕放下，解決方式的模樣和從前根本不像一隻蟲。
這次的事他打了很久的草稿，設想了無數次可能會發生的情景，也想了不少請求雄蟲同意的方法。
無非是把自己從頭到尾再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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