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潮濕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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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納斯也覺得有些尷尬，特別是看著他的好友，蔓森，一副沒臉見蟲的模樣，感覺給他們一條縫，兩隻蟲能鑽進去。
這樣僵著也不是辦法，卡納斯沒說什麼二位感情真話讓兩隻當事蟲二次社死的話，他岔開了話題:“蘇遲閣下來軍部，有什麼事嗎？”
能脫離這個讓人腳趾扣地的狀態，蘇遲非常願意，他拉了拉自己好雌君的手:“來給我雌君送飯。”
蔓森和卡納斯關係好，他自然也認識卡納斯。儘管是第一次見麵，但雄蟲還是非常和善地打個招呼，順帶寒暄了幾句。
“卡納斯少將沒午休嗎？”蘇遲揚著客套的笑容，他左腳踢右腳，要是其他什麼人，他看起來已經就沒骨頭的靠在自己雌君身上了。
相較於蘇遲這種籠統的詢問，蔓森更有針對性，他大概猜到了卡納斯是回去照顧他家那個難伺候的雄蟲了，倒是很關心的問道:“你吃飯了嗎？”
他看了看表，覺得卡納斯肯定餓著肚子來上班了:“我去幫你買支營養液？”
卡納斯搖了搖頭，回想離開家時雄蟲用不善的語氣，卻隻是讓他拿了兩盒零食的樣子，心中浮起些柔和的情緒，婉拒了蔓森的好意。
“我有吃的。”
……
躺在床上刷光腦的栗辭打了個噴嚏，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鼻子。
把空調調高了兩度，栗辭又沒有骨頭地躺回床上。從醫院出來後的一個月裡，黑球仿佛沉睡一般的沒有醒來，青年也從一開始的擔憂，慢慢轉換為了，得過且過。普通人麵對這樣怪力亂神的事情，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段沒有任務沒有係統的時間，栗辭過的不錯。雖然還要扮演瀾維爾，但不和文字一樣動手，他所要做的也就是多說一些話。
卡納斯把他照顧的很好，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栗辭借著瀾維爾的身份吃了很多在藍星想吃沒吃到過的東西，軍雌總會在下班後帶來精致的甜品，在儲物櫃擺滿零食，在冰箱儲存各樣的水果。
栗辭因為人設，儘管每一種都隻會品嘗一點點，可所感受到的好意卻是滿的裝不下。他總為雌蟲溫和的模樣而內疚，卡納斯忍受了自己很多沒有理由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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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好像可以這樣過下去，但也就在生活看起來歸於平淡的時候，係統上線了。
它變了一個模樣。
碩大的霧氣團宛如雷暴將至的霧雲，陰惻惻地貼近了驚坐起來的栗辭。
黑霧沒有眼睛，可栗辭卻覺得這個房間裡有無數道視線注視著他，像是被鎖定的獵物。
“係統…唔……”栗辭想說點什麼，可在那一瞬頭劇烈的痛起來，像是有電流沿著血管遊走，刀割樣的疼痛在後腦炸開。
“你能不能好好乾活？”
黑球的脾氣實在是不好。先前就敲打過一次，結果在沉睡醒來後，栗辭還是和之前一樣糊弄他。
能量一直在衰弱，它實在是沒有心情和精力，去扮演什麼勞資係統。
瞧著栗辭的臉上已經沒有多少人色，瞧著自己又花出去不少的能量，黑霧心裡憎惡，不情不願地放過了他。
“你不想回家了嗎？”
栗辭剛坐起的身體因為疼痛又癱了回去，他緩了會才聽清黑球說的話，他沉默的搖了搖頭。
他當然想回家。
……
腦海裡許許多多的想法冒出來，栗辭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再思考如何去做。他的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訴苦也像是在服軟：
“我不想再一個任務一個任務跳出來，沒有任何準備的做了。”
他半張臉埋在被褥裡，被柔軟簇擁。栗辭想到了卡納斯，雌蟲那雙漂亮的眼睛目光柔和，他也想到了母親留下，字跡秀娟的筆記，他更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在不發病時，從懷裡摸出一個雞蛋給他的模樣。
因為被電的沒力氣爬起來，他就隻能以這樣的姿勢和黑霧交流：
“多讓我知道一些，我會把任務完成的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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