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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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而遙遠的名字從記憶中來到現實，讓混沌而憤怒的軍雌驟然頓住腳步。
身後雄蟲的話輕飄飄的，看起來毫無邏輯，卻宛如一塊巨石，重重地砸落在他心頭。
血花四濺。
布萊克，不知是雄蟲真名還是假名的虛假賬戶，存放了雄蟲日複一日偽裝倒手保留下來的錢財，與雄蟲賣血獲得的巨款。
軍雌幾乎麻木的心，久違的感到酸澀、痛苦。
死去的人不會說話，隻能安安靜靜地躺入棺木中，睡進土裡。
卡納斯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和那位閣下有關的事了。
原先的憤怒早被更加強烈、不受控的情緒壓製，他停留在那裡，久久沒有動作。
他停住了，栗辭自然也停住了。
路燈投下的明亮光源照，將兩人的影子連在一起。他們隔得是這樣的近，又是這樣的遠。
耳邊隻有偶爾刮過的風聲，他們誰都沒有再說話。
青年知道，自己追趕過來的行為冒犯極了。
當危急的狀態緩和，當事態變得糟糕，人總會下意識的忘記，自己剛剛做出選擇的原因。
沒理由的開始自我反思。
栗辭就是這樣，他想，他應該先道歉的。
而不是在沒有弄清楚，卡納斯是如何看待他的情況下，一上來，就說出這樣荒誕地、怪力亂神的話。
如果卡納斯厭惡曾經的他，那麼說出這個名字的栗辭，會獲得成倍的厭惡。
如果卡納斯對他還有情意，死去了許多年的伴侶，被莫名其妙的人突然提起冒充……
栗辭的視角隻能看到軍雌僵立不動的背影，他不能從神情判斷出卡納斯的情緒。
但連麵對麵交談的機會都沒有，拒絕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自覺搞砸一切的青年心情低落。
儘管被走過來的小狗用腦袋蹭了蹭小腿，他的情緒依然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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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雌蟲不說話，他便開口打破了這片沉默，青年主動道歉:
“對不起，我並不是有意監視您的。”
栗辭用上了敬語，想到雌蟲剛剛疾風暴雨一般的批鬥，他垂下眼眸，語氣誠懇:
“您養的小狗確實可愛……和機器蟲聊天，隻是想了解一下您的近況，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軍雌的狀態，根本不適合承受任何的刺激。
栗辭想快點結束這場糟糕的會麵，讓卡納斯回到他覺得舒服的地方。
所以，在雌蟲麵前，青年非常認真地說道:
“那句話您不用當真。”
“今天發生的事我非常抱歉……我不會再打擾您的。”
生活。
最後兩個字還未說出口，栗辭的話便被軍雌打斷。
雌蟲並沒有轉身，他的聲音相較之前更加沙啞: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他。”
栗辭有些驚訝，拿不準主意的將目光從地麵又移到雌蟲身上。
軍雌依然是那副姿態，風衣袖口下的手卻不知在何時，緊攥成拳而顫抖。
好似和自己說出那句話時一樣，緊張忐忑。
青年好似有一些，領悟到了雌蟲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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