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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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琉寧把手機丟在一邊，轉眼看到還在當拍掌工具人的蘇軟軟，心裡來了主意。
沈琉寧走到她麵前，在蘇軟軟不知所以的眼神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打量。
vip室采光良好，可以呈現出人最好的皮膚狀態，蘇軟軟穿著寬大的校服，纖細身型被籠在裡麵，皮膚白皙，呈出溫和的玉色，她眼神明亮，高馬尾，從裡到外都透著冷玉似的清純堅韌。
生著一張小白花似的臉，表情卻正義得讓人不敢冒犯。
蘇軟軟眼神亂飄，似乎不敢看：“大小姐，怎麼了嗎？”
沈琉寧說：“沒什麼，發現你長得挺不錯的。”
沈琉寧彎眸，想起小時候玩的芭比娃娃，抬手招來sale。
“你大概看看，帶她去做個造型，把適合她的衣服都挑出來。”
sale笑嘻嘻道：“沒問題的，交給我就好。”
沈琉寧坐下，斜倚在沙發上，看到蘇軟軟被sale打量得手足無措的樣子，樂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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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掙紮了，我可不想天天看你那土樣子。”
“趁這機會讓Linda幫你挑挑。”
蘇軟軟垂下眼，眼周發燙，兩隻手背著，半晌才擠出一句顫抖的謝謝。
她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善意，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準確來說，她已經很久沒接受過別人的善意了。
除了早就離開的媽媽，沈琉寧是第二個給她花錢的女人。
她還沒辦法拒絕。
sale仔細觀察完這位客人，如發現了塊璞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喜歡打扮人，並且最喜歡打扮漂亮的人，這回改造欲已經達到了頂級。
sale拍拍蘇軟軟的肩，笑著說：“蘇小姐，跟我來吧，我Linda閱人無數，您的五官條件是很不錯的，放心，我挑的絕對會讓你滿意。”
她半推著渾身僵硬的蘇軟軟走進造型室，步履輕鬆。
會議室內，身著白襯衫的男人坐在上首，麵容平淡，竹節似的修長手指交疊在腿上，安靜地聽彙報。
一言未發，空氣流速都仿佛變慢，深重的壓力如塊石頭壓在所有人肩上，喘不過氣。
他們連眼都不敢抬，生怕下一秒會被沈總注意到。
每次的例會，隻要有沈辭在都如煞神一般，他手段雷霆，做事不留情麵，總能語調平靜地把人從頭批到腳，攻擊力拉滿。
被罵哭的，被拖出去的，被原地開除的，各種死法數不勝數，開個會和上斷頭台沒區別。
下首的經理滿腦門冷汗，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把報告講完，被那強大的氣場震得腿軟。
他看著沈總的臉色，沒什麼變化，內心惴惴不安，想擠個討好的笑，卻發現肌肉早就僵住了。
“沈總，這就是我們的項目總結，您看…。”
沈辭沒第一時間開口，掀起眼皮，盯了他幾秒。
經理汗流浹背，被那寒星似的眸光刺得遍體生涼。
不對啊，他檢查那麼多遍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沈辭拿起文件夾，抬手甩回桌麵，輕輕一聲響，混合低沉的聲音，砸在經理頭上。
“這些垃圾，你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你這半小時，純粹是在浪費所有人的時間。”
做了那麼久的方案被說成這樣，經理不甘心地咬咬牙，他不敢和沈辭硬剛，從齒縫裡低低溢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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