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世蘭。
他暗自無奈歎氣。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別的妃嬪見朕看旁人,個個爭風吃醋、撒嬌鬨怨。】
【唯獨年世蘭,眼睜睜看著別的女人勾引朕,一臉無所謂,巴不得朕立刻走!】
【她心裡果然半點朕都沒有!】
胤禛心頭賭氣作祟,越想越憋屈。
既然你這麼想讓朕去旁人宮裡?那朕便如你所願!
胤禛不再多看年世蘭一眼,轉身徑直循著歌聲走去,駐足聆聽安陵容歌唱。
安陵容見皇上過來,心頭狂喜,歌聲越發柔婉淒楚,眉眼含淚,楚楚可憐。
當晚,胤禛果然翻了安陵容的綠頭牌,留宿延禧宮。
……
日清晨,六宮嬪妃齊聚景仁宮晨昏請安。
眾妃悉數到位,齊齊立在殿內靜候,唯獨安陵容遲遲不至。
過了許久,安陵容才緩步姍姍來遲。
她眉眼含春,麵色紅潤,渾身帶著一夜承恩後的柔媚姿態,走路慢條斯理,隱隱帶著幾分剛複寵的矜貴怠慢,刻意晚到,想在六宮麵前彰顯自己聖寵猶在。
殿內各位嬪妃紛紛側目,暗自羨慕。
端坐上方側位的年世蘭見她這般小人得誌的模樣,眼底冷意漸生。
【剛得一次恩寵就飄了?遲到擺譜給誰看?】
【真以為皇上一夜溫存,就能壓我一頭?在我這惡毒女配麵前,根本不夠看!】
不等安陵容上前行禮,年世蘭驟然開口,聲音冷冽,響徹整座景仁大殿。
“安答應!”
安陵容身子一僵,立刻止步垂首。
“六宮嬪妃皆遵宮規、準時赴禮,唯獨你恃寵懈怠、姍姍來遲!”年世蘭眼神淩厲逼人,“晨昏請安乃是祖宗規矩,皇後殿前無人敢誤,你區區一個答應,竟敢藐視禮法、目中無人!你可知罪?”
安陵容心頭一慌,連忙跪地辯解,語氣柔弱委屈。
“娘娘恕罪!臣妾昨夜侍奉皇上夜深,疲憊難支,晨起稍有遲誤,絕非有意藐視宮規禮法!懇請娘娘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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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聖駕辛苦?”
年世蘭冷笑一聲,起身逼近,氣場全開。
“後宮人人侍奉君上,個個恪守本分,誰不辛苦?偏你特殊?剛得一夜恩寵,便敢在景仁宮殿前放肆驕縱?”
字字鏗鏘,壓得滿殿無人敢出聲。
安陵容跪在地上,顏麵儘失,又羞又怕,背脊發涼,隻能死死低頭。
“臣妾知罪……”
“既知罪,便認罰。”
年世蘭語氣不容置喙,冷聲下令。
“殿前罰跪自省,半個時辰不準起身!好好反省何為尊卑規矩!”
安陵容不敢辯駁,隻能屈辱跪於景仁宮殿外階下,低垂著頭,眼底恨意滋生,心中卻飛快盤算。
【華妃處處針對我、折辱我!既然她步步緊逼,那就別怪我借機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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