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地求饒的兩人,眼底滿是厭煩與鄙夷,冷聲譏諷: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本宮禁足這些時日,後宮局勢本就動蕩。”
“安陵容身懷龍胎穩如泰山,甄嬛、沈眉莊接連複寵,個個步步攀升。”
“唯獨你們二人,蠢鈍無知、肆意樹敵,半點用處沒有!”
“本宮養著你們,半點助力得不到,反倒處處惹禍!留你們何用?”
二人被罵得渾身發抖,不敢辯駁一句。
就在此時,剪秋快步入內,躬身急報:“娘娘!方才消息,皇上今夜並未留宿碎玉軒,轉身直接去了翊坤宮!”
“什麼?!”
皇後猛地站起身,眼底怒意滔天,抬手抓起桌上茶杯,狠狠砸在地麵!
“砰——!”
青瓷碎裂,茶水四濺,四分五裂!
皇後咬牙切齒,字字含恨:“好!好得很!”
“朕費儘心思製衡後宮、拉攏人心!”
“華妃依舊獨霸聖寵,日日獨占君心!”
“如今她更是手握溫宜帝姬,有公主傍身,地位愈發穩固!”
“皇上日日借看公主之名,流連翊坤宮,無人能撼動分毫!”
她死死攥緊帕子,眼底閃過陰毒狠戾的算計。
“既然她靠著溫宜固寵,那本宮,就斷了她這最大的靠山!”
皇後冷眸掃過跪地二人,沉聲吩咐:“你們可知接下來該怎麼做?”
齊妃與富察貴人瞬間抬頭,眼底閃過狠色,連連點頭。
此刻的翊坤宮,依舊熱鬨融融,毫無戒備。
翊坤宮這邊還什麼都不知道。年世蘭正跟敬嬪、淳兒打著最後一圈牌,敬嬪打出一張牌的時候忽然輕聲說了句:"娘娘,臣妾真羨慕您。"
年世蘭摸牌的手沒停:"羨慕什麼?"
敬嬪看著奶嬤嬤抱著的溫宜,眼底落寞淺淺的:"您現在有了溫宜公主,宮裡也熱鬨了。不像臣妾……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宮殿,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年世蘭看了她一眼,心裡歎了口氣。
【敬嬪這輩子就差一個孩子。】
【她看溫宜的眼神,都快冒水光了。】
【放心放心,等著,本宮遲早給你整一個。】
她麵上笑嘻嘻的:"你要是羨慕,過些日子本宮送你一個大的驚喜。”
敬嬪以為華妃開玩笑,也沒放在心上。
第二天清晨,各宮妃嬪去景仁宮給皇後請安。年世蘭到的時候,甄嬛已經到了。她穿著一身月白宮裝坐在左首第一位,麵色紅潤了不少,眉梢眼角都帶著複寵後的矜貴。
皇後坐在主位上,目光在年世蘭和甄嬛之間轉了一圈,端著茶盞慢悠悠開口:"華妃近來辛苦。又要伺候皇上,又要管六宮事務,還要養著溫宜公主——"
年世蘭抬了抬眼皮:"不辛苦。"
"本宮是心疼你。"皇後放下茶盞,語調溫和卻帶著刺,"溫宜公主如今也不小了,既然你忙不過來,不如送去嬤嬤所讓專人帶著。也省得你日日操心,耽誤了伺候皇上的正事。"
年世蘭看著皇後,剛要開口懟回去,殿外傳來太監唱報:"皇上駕到——!"
胤禛大步走進來。年世蘭心裡樂開了花。
【皇上來了!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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