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眼淚流到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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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之韞如同被毒啞了，一言不發。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答，祁隋野看了眼鐘表時間，快淩晨兩點了。
他又說：“打算冷暴力我？”
死一般的寂靜，就在祁隋野以為她睡著了時，低低的抽泣聲響起。
祁隋野二話沒說地掰過靳之韞的肩膀。
女人的力量根本抵抗不了，平躺在大床上，還以為這就要開始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向下流。
她眼眶泛紅，漂亮的眼睛染上朦朧的淚水，麵頰粉紅，咬著唇努力壓住哭聲。
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祁隋野頓了能有半分鐘，似有點懷疑地輕嗬一聲：“靳之韞，你哭什麼？”
女人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道：“沒……”
如果拒絕的話，那她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不遵守協議的小人。
“眼淚流到腦子裡了？”祁隋野垂眸盯著她，“睜著眼說瞎話。”
靳之韞胡亂地抹了抹：“我就是……就是……”
說不出來，甚至連借口都想不起來。
她紅著眼，小心又可憐地開口：“能，能輕點嗎？”
暗暖色燈光下，男人和女人的體型差更為明顯，輪廓模糊又曖昧。
那雙琥珀似的瞳孔中充滿不安和請求。
祁隋野的心刺了下，不爽地蹙眉，靜了得有十幾秒，他利落地圈住身下嬌小的身體。
“祁隋野……”
他聲音低沉：“別亂動。”
靳之韞真就沒敢亂動。
“睡覺。”
什麼意思？
靳之韞的神情愣住，一點也沒琢磨到男人的心思，想側過身看看又被手臂壓回去。
祁隋野聲音懶洋洋的：“兩點鐘了還不困，天沒亮又出門，怎麼？你把命給公司了？”
雖然是調侃，但靳之韞的內心莫名平靜了不少。
她輕聲問：“不做了……嗎？”
台燈被關掉，臥室一片漆黑，隻聽得到男人低啞的悶笑：“哭成這樣，做個屁啊！”
靳之韞沒話了。
第一次聽祁隋野說話這麼粗，衝勁兒還是那麼大，但並不凶。
所以是因為她哭了才不做的嗎？
男人的心思太難明白了。
靳之韞緩緩閉上眼，刻意忽視背部的滾燙，兩隻手放在臉邊，不去碰腰間的手臂。
這一晚，祁隋野沒睡著。
至於為什麼，隻能說和靳之韞的第一次同床共枕，讓他又愛又恨。
……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不見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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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之韞怔了下，急忙掀開被子看自己身上，頓時長籲一口氣。
還好，衣服還在。
沒等她細想昨天的經過，電話響了。
“喂？”
那邊祁今禾有些抱歉地說：“韞韞啊，我今天可能要請個假，我家的泡泡摔骨折了，現在在醫院呢。”
靳之韞知道，她養了隻愛狗叫泡泡。
“沒問題啊，你先去照顧好泡泡，公司的事有我。”
“本來今天要陪你去談合作的，真的抱歉韞韞……”
“這有什麼，我和小棲去就行，你別擔心。”
掛斷電話，靳之韞的大腦飛速運轉。
公司成立的時間太短了，還沒取得軍工四證，之前的好多民用項目都談黃了，甚至連招標的基礎報名條件都沒有。
現在一麵要去打聽辦理資質渠道，一麵又要談供應鏈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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