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在叫還是在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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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之韞再見到祁隋野，是在零點左右。
她迷迷糊糊聽到動靜，半睜開眼，就見男人背對自己脫外套。
“祁隋野？”
男人回頭：“吵到你了？”
靳之韞眼眸輕眨，沒接話。
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即使很淺，但那個味道就是揮之不去。
“你是不是一直沒合眼？”她開口竟隻問了這句話。
祁隋野眼皮半垂半闔，目光散漫落在她身上。
麵色紅潤，看樣子恢複得不錯。
“靳之韞，你關心這個嗎？”
這叫什麼話？
靳之韞蹙眉：“當然關心，你這樣身體會很難受的。”
而且她也答應過奶奶，會對她的孫子好，關心他的身體不是應該的嗎？
“行兒，洗個澡就上來陪你睡。”
“……”
她是這個意思嗎？
靳之韞看著男人解開襯衫扣子，隨著動作，衣服下的腹肌若隱若現。
男人脫掉上衣，朝著她走來，俯身試探了下溫度，靳之韞閉上眼，渾身緊繃。
“扛不住就睡。”說完，朝著浴室走去。
祁隋野什麼都沒多說，淡淡地出去，又在傍晚悄悄地回來。
如果這件事和她無關，她絕對不會多問一嘴。
可是……
靳之韞真的很想知道男人是怎麼處理的。
他權勢滔天，他手段狠厲，這都是靳之韞未曾見識過的祁隋野。
在她的潛意識裡，隻覺得自己的丈夫是總愛帶著一身痞氣逗她的人。
過了半小時，床的另一邊微微塌陷。
不出三秒，靳之韞被厚重的冷冽氣息包裹，她靠在男人懷裡，看上去還是不自然。
但祁隋野似乎是習慣了。
他的嘴唇緊貼女人光潔的額頭：“靳之韞，想問就問。”
靳之韞睫毛一顫，垂下眼簾：“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殺了。”不鹹不淡的語氣。
感受到懷裡的僵硬後，祁隋野瞧著她，目光呆滯，雙唇翕動，還要強迫自己維持表麵的鎮定。
他湊到女人耳邊：“你怎麼還是那麼好騙啊。”
靳之韞的眼中這才恢複一點光彩，怔怔地掀開眼皮，滿是探求。
“南鐘沛逃到境外回不了國，沒錢加上一身毒癮，下場會更慘，至於你那個繼妹……”
男人停頓了下：“你想怎麼處理？”
“你說得……是真的？”靳之韞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祁隋野摟著她，雙眸漆黑，看不透一點心思，淡笑：“你不信我？”
“沒……”靳之韞把心底的懷疑壓下去，“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以牙還牙？
加倍奉還？
做了靳之韞心裡也不會多暢快，這件事對她來說就是無妄之災。
如果以同樣的方式對待靳歡意，她心裡反而會生起為難的情緒。
“我不想看到她了……”靳之韞歎口氣，“就這樣就好。”
男人嗤笑一聲：“小公主，你同情心又泛濫了？”
靳之韞低著頭，感受身邊人灼熱的溫度，悶悶的開口：“我就是……有點累了。”
那十三年，她遭受嘲諷、毆打，還有各種言語霸淩。
可是，靳之韞還是能一直記得，那個明媚的午後，她被罰在陽台一下午不吃不喝。
陽光灼熱，她四肢發軟。
是靳歡意偷偷打開了陽台門，小鹿般的眼睛裡全是機靈，她說：姐姐，你先進來，我拿了些吃的。
人是非黑即白的嗎？
靳之韞從不這麼認為，因為她自己就是那個灰色地帶的人。
放過她吧，內心的聖人這樣說。
就當救了那個快要曬死的自己。
祁隋野靜靜地看著她，得出的結論就是，靳之韞的感性壓過了所有。
和底層代碼衝突，選擇哪個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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