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動，映出他眼底沉沉的暗色。
“沒打算特地撈他。”
幾人卻聽出了不對勁。
“不是吧，你還真要為了嫂子摻和進去？”寧知樂有些意外，“季琛那攤子爛事，水很深，沾上來一身腥，犯不上。”
池牧靠在沙發上，態度淡漠：“本來就是他自己卷進去的局，是圈套也好，是實錘也罷，都是他自己要趟的渾水。真要定罪，那也是他命數。”
他們和季琛沒有很深的交情，談不上同情，更多的是旁觀者的冷眼。
祁隋野垂著眼，杯中酒光晃在他臉上。
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於公於私，幫季琛，百害而無一利。
可那天在英國臥室，靳之韞眼底那一份掙紮，他忘不掉。
他不是想救季琛。
隻是不想看見靳之韞心裡，一直壓著這麼一塊心結。
可一想到，那個男人依舊能牽動靳之韞的情緒，心底那股鬱氣，又翻湧上來。
“隻是查證據。”祁隋野淡淡重申，“真有罪，誰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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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樂和池牧對視一眼，都聽出他語氣裡的分寸，便不再多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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