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好了,簡征先生手受傷了,是被玻璃劃到的,他不肯配合我們清理傷口,流了好多血,我們怎麼勸都不聽。”
轟的一聲,一股火氣夾雜著心慌猛地衝上許琛心頭。
他猛地攥緊方向盤,指節繃得發白,沉默幾秒,沉聲吐出幾個字:“行了,知道了。”
他抬手點了點耳朵上戴著的藍牙耳機,直接掛斷通話,下一秒,重重一拳狠狠砸在了方向盤上,刺耳的喇叭聲短促響起。
他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打方向盤,輪胎在路麵劃出一道輕微的漂移痕跡,車子調轉方向,不顧一切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速提得很快,窗外的風景飛速向後倒退。
許琛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心底又氣又慌。
他實在猜不透簡征到底又在鬨什麼脾氣,偏偏挑在這個時候出事。
可一想到管家口中所說,止不住流淌的鮮血,那股煩躁背後,藏不住的擔心緊緊揪著他的心。
他一路踩著油門,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自家別墅,車子還沒完全停穩,許琛就推開車門快步衝了進去,剛踏上二樓走廊,他一眼就看見了蹲在地上的簡征。
簡征就維持著方才蹲坐的姿勢,一動不動,地麵散落一地玻璃碎渣,暗紅色的血液順著他的指縫不停往下滴,在地磚上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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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著頭,黑色的發絲擋住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神情,隻有那隻不斷淌血的手,刺得人眼睛生疼。
家裡的傭人站在一旁,手足無措,不敢貿然上前。
許琛快步走上前,胸腔裡憋著一股火氣,聲音冷得嚇人:“簡征,你到底在乾什麼。”
聽見熟悉的聲音,一直僵在原地的簡征肩膀微微一顫,終於緩緩抬起頭看向他。
眼底藏著一層還沒散去的委屈與不安,還有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
他剛剛在衝動之下做出這種過激的舉動,是在賭,許琛會不會為了他停下出門的腳步,會不會因為他受傷,急匆匆趕回來。
看著那隻不斷流血的手掌,許琛心頭那點怒火,終究還是被濃烈的擔憂壓了下去。他彎腰,直接掰開簡征死死攥著玻璃碎片的手,小心翼翼將碎片從他掌心剝離扔到一邊,盯著那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口,眉頭皺得更緊:“跟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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