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給他來個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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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唇邊萬年不變的笑意，終於僵住了。
但很快，他又恢複如常，甚至輕輕笑了一聲，“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聰明一點。”
其實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並不難。
直接找霍華德對質，是最簡單的辦法。
那晚珀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霧櫻的房中，而她對此一無所知，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她一點點回溯記憶，終於想起了珀西遞給她的那杯水。
之所以按兵不動，也是想看看他究竟什麼目的。
直到開船前，霍華德查到了珀西的底細。
他出生於卡普星球，後來因覺醒哨兵基因，被選拔移民至主星。
但父母和妹妹沒有移民資格，還留在那裡。
如今戰火蔓延，早已失去聯係，估計凶多吉少了。
風從遠處吹來，卷著鹹濕的水汽，月亮沉在海麵上。
珀西望著前方，喃喃道：“你知道嗎，戰爭其實早就該結束了……”
如果不是那艘戰鬥艦失靈，引發了連鎖反應的話。
霧櫻在心裡，默默幫他把剩下的話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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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事故之後，帝國與異形的戰局急轉直下。
邊境防線一退再退，無數像他妹妹那樣的普通人，被永遠留在了淪陷區，成了異形的養料。
珀西終於轉過頭，看向霧櫻。
“我妹妹今年才十二歲。”
“自然孕育，沒經過篩查，一輩子都拿不到移民許可。”
“我拚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就是想攢夠貢獻點，帶一家人去主星過好日子。”
卡普老是被異形侵擾，民眾都苦不堪言。
他眼底有一種深深的疲倦和麻木，聲音低下去：
“但現在，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話音剛落，他忽然伸手把那杯溫水奪過來，一飲而儘。
霧櫻愣了半拍，“你瘋了！”
她用力拍著珀西的背，想讓他吐出來，甚至想去摳他的嗓子眼。
對方卻還笑著問她：“你不恨我嗎？”
畢竟，他想傷害她，還差一點點就成功了。
可此刻看著她為自己慌成這樣，珀西心底竟生出一種奇異的，酸脹的滿足感。
像在深海裡沉了太久的人，忽然被一雙手撈住……
她和他想象中，一點都不一樣。
霧櫻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恨這種情緒太強烈，太絕對，她還不至於。
結果，下一秒，珀西就將她抱住了。
他將頭埋在霧櫻的肩窩，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
如釋重負之後，聲音悶悶的：“能死在你懷裡，也算……”
可惜他話還沒說完。
船就猛烈地搖晃了起來，冰冷的海水湧入，瞬間沒過了腳踝。
附近的海洋係哨兵立即發出警告，“是異形入侵！”
不早不晚，偏偏選在這個時候。
它們極有可能是衝霧櫻來的。
珀西也顧不上說遺言了，他一把扣住霧櫻的手腕，將人護在身後，“走，先上島！”
護衛小隊的人，也不擅長海上作戰。
一群人都往島上轉移。
但還是趕不上海水湧入的速度。
霧櫻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麵，原本平靜的海麵被掀起了波濤，有巨大的影子正在遊戈，朝他們逼近，壓迫感十足。
這艘船，就是它的攻擊目標。
緊接著，船體就發出了斷裂聲，從中間硬生生被劈成了兩半。
珀西死死拉著霧櫻的手，額前的粉發揚起。
“跳！”
某一瞬間，竟讓人覺得他們是什麼電影的男女主，正在殉情。
霧櫻學過遊泳，所以還不算太慌亂，隻是她無法像海洋係哨兵一樣，在水下呼吸，必須儘快上岸。
冰冷的海水不斷消耗著她的體力，每一次劃動都變得更加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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