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抱歉，我控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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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淩栩準時來到二十六樓。
霧櫻也睡得很好。
她本以為自己會很難入睡，結果一沾到柔軟的床鋪，就失去了意識，一夜無夢。
在審判庭的時候，她幾乎每晚都會做夢。
而且每一次都會夢到那位長官，層出不窮的訓誡和問話，奇奇怪怪的夢境，讓她產生了不小的睡眠障礙。
淩栩沒說什麼，隻是給霧櫻的光腦開了權限。
她可以在深塔內自由通行。
但在塔外需要受到嚴格監控，這大概是因為她身上的叛國罪嫌疑還未洗清。
再加上基地內還有許多能源站以及軍事設備，保密級別很高。
霧櫻表示理解。
能有這種待遇，她已經很知足了。
反正她遲早是會離開的。
“我帶你去體檢。”淩栩開口。
電梯停在了九樓，這裡是基地的醫療中心，走廊兩側分成了單獨的隔間，裡麵擺放著醫療艙。
受傷嚴重的哨兵，都會被送到這裡來進行治療。
還有來來往往的機器人，在配送藥物，清掃整理，井然有序，忙而不亂。
走廊儘頭，是一間診療室。
淩栩就送到這兒，輕叩了兩下門，示意霧櫻進去，自己卻站在原地沒動。
因為體檢涉及個人隱私，通常都是單獨完成。
霧櫻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本以為也是機器人給自己做體檢，沒想到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哨兵，名牌上寫著他的名字，霍華德。
差點忘了，是有醫療兵這個兵種的。
他們的精神體大多是沒有攻擊力的動物，性格溫順，主要負責後方的醫療保障。
即使這樣，和陌生哨兵同處一個密閉的房間，霧櫻也有些緊張。
倒不是怕對方對她做什麼。
而是怕易感症不分場合發作，怕心底的惡魔作祟……
霍華德聽見動靜站起身，接待這位特殊的體檢者。
他穿著整潔的白大褂，無邊框眼鏡架在高挺鼻梁上，淺褐色眼睛溫和又專注，禮貌微笑，朝霧櫻打招呼：“您好，向導小姐。”
霧櫻回應，“你好。”
霍華德沒有像昨天那些哨兵一樣緊盯著她，身上好像有一種親和力，會叫人慢慢放鬆下來。
並且非常專業，立即仔細核對著霧櫻的資料。
“A級向導，淨化係，精神體未發現，已約契萊爾，帝國少將。”
除了最後一項，其他資料都非常模棱兩可，更新時間在五年前，是霧櫻在塔部學院的初始數據。
“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向導小姐？”
霧櫻有一瞬的停頓，然後搖了搖頭。
霍華德透明鏡片下的眼睛，微眯了一下，沒有追問。
“好的，現在我們來做一個基礎檢查，請您躺到醫療床上。”
霧櫻照做，在審判庭的那段日子，已經教會了她如何讓服從指令。
她下意識地調整了姿勢，讓脊椎貼平床麵，手自然地放在兩側。
霍華德將掃描儀上的小磁片，一個個貼在霧櫻的身體各處。
額頭，手臂，膝蓋，小腿，……
他動作利落又輕柔，手上帶著膠質的醫用手套，可霧櫻還是能通過薄透的手套感受到他的體溫。
“請您解開訓練服上的紐扣，兩顆即可。”
“我需要監測您的心率。”
霍華德語氣一板一眼，這隻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
霧櫻也沒有矯情，按他的話照做。
衣領向兩側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圓圓的金屬小磁片，觸感有些冰涼。
霍華德輕輕按了一下，讓磁片貼合在皮膚表麵。
掃描儀開始運轉，細弱的電流不至於讓人感到疼痛，但依然有很強烈的酥麻感，流轉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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