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是不是比那個小司機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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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崇瑾這才坐下來給自己盛飯，"合你的口味嗎？”
宋奕然又喝了一口湯，點點頭，“不錯。”
傅崇瑾沒喝，因為他喝不慣這些東西，舀了一口白米飯塞進嘴裡，“我明天約個營養師問問，給你做一周食譜，看看能不能把你身子養起來。"
宋奕然抬眼看他："你是打算給我當保姆了？"
傅崇瑾夾了一筷青菜放進他碗裡："如果你需要，也不是不行。"
"我可不會付你工資。"
傅崇瑾抬眼掃了一下宋奕然。剛洗完澡，浴袍的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胸口泛著水汽的薄粉，領口邊緣被水珠洇濕了一小片，整個人透著一股洗完澡後鬆散又溫軟的氣息。
傅崇瑾的視線在領口邊緣停了一瞬，又移開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需要，我心甘情願。"
宋奕然沒再接話，把那根青菜吃了。碗裡的湯一勺一勺地見了底，後背慢慢暖和起來，連著整個人的精神都鬆快了些。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客廳的燈暖黃地照著餐桌上的碗碟和兩人相對而坐的影子。
晚上，兩人順理成章地靠在了一起。
宋奕然叫傅崇瑾來本就是為了這回事，喝湯隻是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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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窗簾拉攏了，燈光被攏在室內，在牆麵和地板上鋪出一片柔和的暖色。
宋奕然輕輕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後背貼著微涼的玻璃，身前是傅崇瑾溫熱的胸膛。
傅崇瑾低頭吻他，吻得很慢，像要把他的身體每處都打上烙印。
他一隻手勾著他的後腦勺，一隻手拈住浴袍的係帶輕輕一扯。布料順著肩線滑落，堆疊在臂彎處，皮膚一寸一寸地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
傅崇瑾向下看了看，愣了一會兒。宋奕然的身體很美，白得像瓷，線條流暢，鎖骨到腰腹的弧度利落而乾淨，燈光落在上麵，沿著肌肉的輪廓描出一道淺淺的陰影。
但一想到那個小司機也看過，他莫名火大，心裡泛起一股情緒，酸酸的，看了一會兒，然後直接跪了下去。
宋奕然悶哼了一聲。
傅崇瑾跪在地上，眼神從溫柔漸漸蒙上一層水汽，直到宋奕然完全鬆懈下來，他才直起身。
他仰著臉看他，眼尾泛著紅，聲音沙沙的，帶著一點被水汽泡軟的委屈。
"我是不是比那個小司機強多了？"
宋奕然靠著落地窗站了一會兒，胸膛還在微微起伏。他把敞開的浴袍攏了攏，指尖把係帶重新打了個結，垂著眼看傅崇瑾。
從回家到現在，傅崇瑾提了不下十遍"小司機"了，中途弄的時候也停下來問他，他聽得耳朵都快起繭。
他喘勻了氣，開口時聲音還帶著沒褪儘的啞，"你煩不煩！"
傅崇瑾心裡憋著一股勁，還不能提了？委屈感上來，又貼上去，賣力弄了一次。
最後宋奕然被他折騰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撐在玻璃上的手掌慢慢滑下來，傅崇瑾從後麵一把撈住腰才沒滑下去。
傅崇瑾把他圈在懷裡，偏過頭來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微啞："那個小司機……也這樣弄過你嗎？"
小司機，小司機……
宋奕然實在受不了了，他偏過頭來，躲開傅崇瑾貼過來的嘴唇，然後出拳，給了他一拳，語氣帶著不耐煩。
"煩死了，我不認識那個什麼小司機。你再提他一次，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可他不是你的司機嗎？”
宋奕然咬著牙，耐心已經快耗光了。“我隻見過他兩次。”
“那你們做過嗎？”
宋奕然的心理防線徹底被這句話轟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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