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章戀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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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和美穗在附近找了一家家庭餐廳，挑了個靠窗的沙發卡座坐下。
美穗點了杯蜜瓜蘇打多加冰，而夏油傑則是要了杯熱咖啡。
美穗攪了攪杯子裡的冰塊，低頭吸了一大口蘇打水，發出滿足的喟歎。
她沒有繞圈子，而是單刀直入直接開口問對麵坐著的男人：
“是因為我死了，所以你才黑化的嗎？”
夏油傑聞言對美穗彎了彎眼睛，但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美穗。”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咖啡杯。
“但最主要的是……我終於看清了。咒術師為了保護這群普通人而消滅咒靈，這本身就是一場永無止境的馬拉鬆。
而跑道的儘頭，隻有一批又一批同伴堆積如山的屍骸。看不到儘頭，也找不到意義。”
夏油傑目光投向窗外那些來來往往，既看不見咒靈也感受不到咒術的人群，語氣變得冰冷：
“非咒術師根本不值得保護。他們愚昧又貪婪，源源不斷的製造著咒靈，隻是一群未開化的猴子。”
美穗又吸了一口冰涼的蜜瓜蘇打，氣泡刺激著她的口腔。
把含著的吸管吐出來，美穗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歪了歪頭。
“可是，傑。沒有這群猴子，你連手裡這杯熱咖啡都喝不到哦。”
夏油傑微微一滯，垂下眸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用充滿愧疚的語氣開口：“抱歉，美穗……當初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害得你……”
他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沒能把那個“死”字說出口。
美穗在桌子底下用腳不輕不重地踢了下他的小腿。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要是我能像五條那個怪物一樣，當場領悟反轉術式，我也不會死。”
“而且，我能死而複生，肯定都是因為你啊，傑。”她往前湊了湊，灰色的眸盯著紫色的眼。
夏油傑愣住了：“……因為我？”
“對啊！”美穗非常用力地點點頭，“都是你的功勞呢，這十年裡你一定一直都在想我，對吧？非常、非常想那種！”
“這個世界上會一直記著我的，思念我的人，除了灰原、七海和你，不會再有別的人了。”
“那可不一定……”夏油傑聽著，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他目光避開了美穗的眼睛，“悟，其實也挺重視你的，而且悟他……”
“停！”美穗立刻打斷他，眉頭擰起，明顯帶著幾分不悅。
“跟他有什麼關係？你不要老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提五條悟，還有你也別老是拿自己跟他比。”
“沒法不比較啊，美穗。”
夏油傑臉上的苦笑更深了，語氣裡帶著自嘲和深入骨髓的疲憊：
“悟以前總說我和他是最強的。可是隻有我自己清楚，我早就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他握緊了咖啡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種無論怎麼拚命追趕，都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的感覺……你不懂。”
“真是傲慢呢，傑。”美穗的聲音陡然拔高，有被輕視的惱怒，“你在看不起女人嗎？”
夏油傑一愣，完全沒理解這件事怎麼會突然扯到性別層麵去。
“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怎麼可能不懂？”美穗打斷他。
“我一直都在追逐你的背影啊！從入學高專開始，我就拚命地努力，拚命地訓練，不就是不想被你，被五條悟，被任何人拋下嗎？”
“你以為隻有你一個人在仰望別人的背影嗎？”美穗的語氣激動，帶著壓抑已久的委屈和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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