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還是這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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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搖曳，餐廳裡流淌著輕柔的鋼琴曲。
“呐，建人。”
“嗯？”
“我今天……碰到傑了。”
七海建人握著刀叉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哦。”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夏油現在怎麼樣？”
美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注意到他對夏油傑稱呼的變化。
“你記得我們以前一起看過的那個漫畫，《未來正O聯盟》裡的‘領O超人’嗎？就是那個……通過絕對武力強製推行絕對和平，禁止任何爭端與負麵情緒的家夥。”
“傑現在……差不多就那種狀態了。他居然是真的像要殺死所有非咒術師，來實現他那個‘零咒靈’的世界。”
七海建人眉頭微蹙，將切好的牛排端回到美穗麵前。
“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是吧？”美穗晃著餐叉，然後將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唔！好吃！”
她含糊地讚美了一句，隨即又回到話題上。
“我也是這麼跟他講的，結果你猜他怎麼回我？”
“他說——”美穗模仿著夏油傑的語氣，“‘如果是悟的話，就做得到。’”
七海建人沉默地切著自己的魚肉，跳動的燭光在他臉上明明暗暗地晃動著。
“……那個人的話，確實可能做得到。”
“對吧！”美穗激動地敲了下桌子，“他這話一出來，我都找不到理由反駁。”
她就像是在跟最信任的閨蜜吐槽自己的男朋友一樣。
“然後我們就分手了。”
這句話她說得輕飄飄的，卻重重地砸在七海建人心上。
趁現在七海建人出神的瞬間，美穗眼疾手快，再次偷襲。
這次她成功地從七海建人的手邊偷到了那杯白葡萄酒。
她揚起眉毛，得意地看著七海建人，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晃了晃酒杯，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呃，”美穗的五官皺在一起，“又酸又澀的，到底哪裡好喝了？”
她嫌棄地把杯子還給七海建人，仿佛那是什麼毒藥一樣。
晚餐就這樣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結束了。
美穗的酒量很差，不過是一口葡萄酒，就讓她從坐上計程車後靠著七海建人的肩頭，一直睡到現在。
七海建人小心地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心裡覺得有點好笑。
他原以為以美穗咋咋呼呼的性格，喝醉了會鬨騰發發酒瘋那種，沒想到她居然是安靜睡覺的類型。
車子停在了公寓樓下。
七海建人將沉睡的美穗打橫抱起，將她放到客臥那張床上。
他蹲下身，替她脫下那雙新買的鞋跟和防水台都很高的圓頭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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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下樓，把她的鞋子整齊地擺放在玄關處，又進了浴室，拿起洗手台上美穗之前留在這裡的棉片、棉簽和卸妝液。
十年前，三個人一起出門做任務，要是結束得太晚，累得不想動的美穗就經常這樣癱在床上，指揮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幫她卸妝。
灰原雄總是笨手笨腳地卸不乾淨，最後多半是七海建人接手。
七海建人回到房間，在床邊坐下。
他用棉簽蘸取卸妝液，溶解掉假睫毛上的粘合劑，再把浸濕的化妝棉覆蓋在美穗緊閉的眼皮上，帶走殘餘的眼妝。
隨著那些色彩濃烈的化妝品被一點點卸去，美穗那被她自己修飾得頗有攻擊性的線條，漸漸柔和了下來，露出她原本精致柔美的五官。
還是這麼漂亮。
七海建人的心神不可避免地為之一蕩。
他伸出手指，將幾縷散落在她臉頰上的發絲，輕輕挽到耳後。
她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卸了妝的臉乾淨得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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