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一麵。
他眼底溫柔隻為少年一人而生，而這滿身血腥戾氣，永遠替他擋在世俗陰暗之外。
冷星野抬眼，目光沉沉鎖定儘頭緊閉的審訊室大門。
“開門。”
厚重的鐵門伴隨著沉悶的聲響向一側滑開，金屬鉸鏈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在空曠陰冷的地下長廊裡久久回蕩。
審訊室比外麵的長廊還要壓抑。
牆麵全是啞光的深灰色鋼板，沒有一扇窗戶，隻有頭頂孤零零一盞大功率白光燈，直直垂下來，刺目的白光死死打在房間正中。
四周的角落沉在濃得化不開的陰影裡麵，藏著看不見的監控。
空氣裡鐵鏽混雜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悶得人胸口發緊。
屋子正中間擺著一張厚重的鋼製方桌。
徐健雙手被特製束帶牢牢捆在金屬椅子上，手腕勒出一圈很深的紅印。他衣衫淩亂，臉頰上一塊青紫，額角破開一道口子，乾涸的暗紅色血跡順著下頜淌到脖頸。
他垂著頭，頭發亂糟糟遮住大半張臉，聽見開門聲，才慢慢抬起眼皮。
當看見走進來的冷星野，徐健身體下意識一僵，卻硬是梗著脖子，不肯露出半點怯意。
冷星野抬腳跨過門檻，申禮停在門外，把門輕輕合上，瞬間隔絕了外麵所有動靜。
偌大一間屋子，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冷星野指間還夾著那支燃了大半的香煙，零星煙火在慘白的燈光下忽明忽暗。
他沒有急著走到桌子跟前，先是站在陰影的邊緣，安靜打量著被捆住的男人。
白天對著夏棲霧時眼底那份軟軟的暖意，一絲一毫都尋不到。
此刻他整張臉冷得像淬了冰，狹長的眼眸沒有半分情緒，那股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壓迫感，壓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沉甸甸的。
他慢悠悠往前走，皮鞋踩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每一步聲響清晰可聞。
一直走到鋼桌跟前，他微微俯身，一隻手撐住冰涼的桌麵，煙夾在另一隻手裡，煙霧緩緩飄向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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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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